“不要,大哥每次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好像我會吃了他一樣。”宮澈委屈道。

“那……”老爺子再也想不出來其他人。

“爺爺,你陪著我不好嗎?咱們兩個還像現在這樣一起吃飯一起玩。生病了我照顧你,我生病了你照顧我。”

宮澈說罷,起身給老爺子倒茶。

看著他晃晃悠悠的動作,老爺子在心裡頭感嘆了一句,還真是個單純的孩子,要怎麼跟他解釋不久於世?

看著宮澈,老爺子心裡很不是個滋味。強撐著身子起了床,讓管家通知所有人回來。

“這又鬧的是哪出啊?通知回家也不說清楚緣由。”宮聿泓掛了電話,一臉不耐煩。

劉辭正彙報工作,看宮聿泓臉色不好,也不敢繼續往下說了。宮聿泓揉揉太陽穴,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證據已經收集完畢,提交到法院那邊了。”

“本來就是咱們佔理,關於問題洗髮水的賠償,也是按照相關規定來的。那好話他們聽不進去,那咱們就透過專業的手段來解決。”

宮聿泓接過劉辭手中整理的資料。

“選擇性的隱瞞兩個重要證據,避免對手因此給咱們設陷阱,剩下的有力證據,羅列幾個發到咱們的官網上,讓林氏也做一份類似出來。”

宮聿泓一抬頭,眼神犀利,讓劉辭連著後退兩步。

“是咱們之前的態度太軟了,讓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

這訊息剛一發布,時千夏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時小姐,您不是跟我們保證萬無一失嗎?怎麼突然間宮家就強硬起來了?不說佔不佔理的事,以宮家的法務部,咱們哪裡是對手啊?”

“你以為他們真的敢告你們,你們是消費者,是他們的上帝,這一招不過是嚇唬嚇唬你們。這才剛一出來你們就坐不住了?”

時千夏著實頭疼,她本來以為此事只和輿論有關,只要處理輿論的權利掌握在宮逸銘的手裡,自己就安安全全,哪裡知道宮聿泓來了這麼一招。

“時小姐,我已經託了在宮氏上班的親戚問過了,確有此事,而且還是三爺親自過問的,以宮聿泓的脾氣,不讓我們傾家蕩產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時千夏冷道,“那沒問題,就是沒問題,你家的親戚在宮氏是什麼職位?該不會是一個打掃衛生的都能說三道四吧?”

時千夏說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可這電話是一個接一個的打進來,實在是應付不過來,她直接將手機給關了機。

在床邊,她心煩意亂。要是鬧到了法庭上,見那群小嘍羅必然會把她供出來,到時候就算是老爺子看,在宮逸銘的面子上不跟他追究,她在宮家的處境也不會好了。

“千夏。”宮澈敲了敲門。

時千夏聽到他的聲音,就好像是聽到催命符一般。

看沒人應,宮澈又敲了敲。

“千夏,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逃不掉的。”

“逃不逃得掉都是我的事,反正我跟著你從來都沒有撈到好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