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聽說這廠房是你租給周海峰的?”

劉辭穿著一身正兒八經的西裝,語氣卻是流裡流氣的。在他的旁邊,坐著宮聿泓和喬可芮。

張總現在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當初就是貪那點租金,誰知道會惹上這麼大的麻煩?

“三爺,夫人,那個,我就是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當時那周海峰把電話打過來,我也是為了這毛毛雨一般的租金,把房子租給他的。要是您生氣,這租金我一分不要,都打到您的賬上,你看行不行?”

劉辭冷道,“您都看著是毛毛雨一般的租金,我們總裁和夫人會放在眼裡頭?我們想知道的是,周海峰現在去哪兒了?”

“唉,”張總急的滿頭是汗,“我跟他也就是之前有兩筆生意上的往來。私下裡連話說的都不多,怎麼會知道他去了哪裡呢?”

“他家呢,你知道他家在哪兒嗎?”喬可芮一想到自己賠掉的金額就心尖疼的發顫。

“這個,之前聽說過,特別繞,我也記不住啊,要不你們尋求專業人員的幫助?”

張總和周海峰確實沒有過多的交際,大凡在市場上打拼過的人,都不喜歡滿口白話和雞血的男人。可他也不願在這個時候出賣周海峰,萬一以後有用得到的時候呢?

宮聿泓突然開了口,“張總,您確實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得罪別人?”

張總嚇得一個哆嗦,隨後又趕緊坐好。畢恭畢敬的對宮聿泓說道,“三爺,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在京城裡頭,咱們最怕得罪的不就是您嘛。”

宮聿泓起身,“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宮聿泓聲音冷冰冰的,似乎意有所指。

張總趕緊站了起來。

“那個,三爺呀,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說我就是租個房子給他,肯定不會調查他的祖宗十八代呀。”

“我也沒說你知道呀,你那麼緊張做什麼?可芮,咱們回去吧。張總不知道,總有別人知道,又或者有人知道張總知道些什麼。”

宮聿泓牽著喬可芮的手往外走,劉辭趕緊起身跟上。張總跟著跑了兩步又停下,最後咬咬牙,狠狠心跟著宮聿泓跑了出去。

“我在酒局上曾經聽說過他老家的地址,只記了個大概,若是宮總,我現在就發到您的手機上。”

“哦?那再好不過了。”

宮聿泓看向劉辭,劉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讓張總輸入了住址。

喬可芮笑道,“謝謝張總。”

“哪裡哪裡,若夫人需要,可隨時聯絡我。”

張總不願放過這個機會,屁顛兒屁顛兒的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想加喬可芮的微信。宮聿泓清冷的眼神掃了過來,嚇得他手一抖又把手機收了回去。

“夫人有吩咐,讓劉辭聯絡我便是。”

等張總走遠了,喬可芮道,“看樣子不遠,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宮聿泓拿過地址看看。

“在京郊的鄉下,咱們開車過去至少要五個小時,跟家裡面打個電話交代一下,咱們現在就去。”

周海峰出身貧困,老家的房子已經是破敗不堪,到了村子,宮聿泓和喬可芮又繞了好幾圈,才找到地方,不過這宅子裡頭早已經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