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聿泓回到公司,立馬去見了宮逸銘。

“逸銘,我們公司內部事務還是不要讓千夏插手的好,畢竟在公事上咱們的利益方向不一樣。”

宮逸銘一直忙到現在,連口飯也沒吃上,看宮聿泓帶著點兒興師問罪的態度,立馬就有了火氣。

“三舅,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作為半個公眾人物,拎著洗髮水在大庭廣眾之下招搖過市,難道就沒有想過對公司的影響嗎?”

宮聿泓沉聲道,“確實是我的不對,在董事會上我也會做出檢討,但是逸銘,此事你處理的也不好。”

“就交給三舅來處理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中年婦女走後,時千夏跟宮逸銘鬧了半天,吵著說他在公司沒有實權,才連累了兩個人一起被別人看不起。

好不容易把自家媳婦兒哄好了,宮逸銘又應付了幾個採訪的記者到現在精疲力盡,也沒有好臉色。

宮聿泓也是焦頭爛額,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現在外面的輿論如何?”

“情況還好,一直跟咱們抵抗著的那股力量似乎是弱了下去。因為林氏道歉態度足夠誠懇,大部分消費者也未就此事上綱上線,反而要求著早日將周海峰,捉拿歸案。”

“醫院的事處理好了?”宮聿泓鬆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輿論控制不住。

“解決了,和解書也簽了,我送到法務部做備份了。”

“告訴公關宣傳部,輿論一定要盯緊了,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宮聿泓揉了揉太陽穴,一整天精神緊繃,總算是松活下來了。

形勢的發展也在喬可芮的意料之外,她原本以為單單輿論拉鋸戰就要持續一週之久,可是當天晚上所有的言論都風平浪靜了。

“昨天我的精神緊繃了一整天,生怕會出事,誰知道這麼快就結束了。”

喬可芮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跟宮聿泓唸叨。宮聿泓站起身來,拿過她手中的毛巾幫她擦頭髮。

“我總覺得有些蹊蹺,如果這樣簡單的就過了,他們之前買的熱度不就白花錢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會再有一波?”喬可芮猛地抬起頭來。

宮聿泓輕輕拍拍她的背。

“很有可能,不過你別緊張,我已經叮囑公關部門的人了,他們會一直盯著。”

“唉,原本我以為做生意就只需要把握時代的潮流,摸準消費者的心思,哪裡知道還有這麼多麻煩事。”

宮聿泓道,“市場的地方必然有競爭,有競爭的地方必然有爾虞我詐?宮家做起來的時候也是遭遇了多方狙擊。但是,你的公司在某一個領域發展到你家獨大的局面,那迎來的就都是討好聲了。”

喬可芮點點頭。

國外。

“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我記得你們那兒有句話叫做心病還需心藥醫。這位先生,你們還是帶回去吧。”

將報告單子交到老爺子的手裡,醫生的態度異常嚴肅。

“這,沒有能夠輔助治療的藥物嗎?”老爺子拉了一把宮澈,宮澈裂開嘴朝他笑笑。

“我會開一些幫助平緩心情的藥給你們,但主要還是他自身的調節。”

“那,多久能夠恢復?”老爺子拉著宮澈的手顫抖起來,他怕的是自己不在了,宮澈依舊想不起曾經的事,停留在三歲的智商。

“真不好說,這麼大的年紀,因為心理創傷而失憶,必然是經歷了難以想象的折磨。除了你們做家人的多加關懷之外,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