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搞的?”老爺子更生氣了。

“剛才不小心弄的,我這就帶她去包紮。”

宮逸銘也沒反應過來是在哪兒弄的,只是看她流血心疼的很,趕緊又拉著人往外走,時千夏來了火氣,一把甩開了宮逸銘。

“我是你家僕人嗎?你說去哪都去哪?”

矛盾便到了明面上,醫生還沒檢查完身體,不能離開,可是處在人家的家務事中間,他更覺得尷尬,只能儘量的靠牆站一站,奢望著自己能和牆面融為一體。

老爺子想發脾氣,可是外人在場他只能壓著。

“先去把傷口包紮了,有什麼事回家說。”

這話帶著毋庸置疑的口吻,若是在之前時千夏是不敢多說的,可現在她正在氣頭上,莫名的勇氣衝了上來。她推開宮逸銘往外衝,宮逸銘長腿長手,一下子就拉住了她,兩人在原地撕扯不清。

老爺子臉上無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甩袖子,出了門。

宮逸銘既要拉著小的,又要顧及老的,弄得個手忙腳亂,最終他鬆開了時千夏的手。

“別鬧了行不?老爺子生氣了,你沒看到嗎?”

“他生氣了關我什麼事?我現在就想知道,咱們這個家還要不要過下去?要是你覺得我無理取鬧,要是你覺得我小肚雞腸,咱們大可以離婚。”

這話就像炮彈一樣甩了出去,可吵架歸吵架,宮逸銘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她分開,一下子軟了語氣,宮逸銘小聲說道,“怎麼就扯到離婚上了?”

看這架勢一時半會是沒辦法說清楚了,醫生貼著牆壁緩緩的往外面走。

宮逸銘注意到他的動作,為了緩和氣氛,一把拉住他。

“別走,給她做一個全身的檢查,檢查完了再走,我去找包紮的醫生過來,盯著她,千萬別讓她跑了。”

醫生無可奈何,只能示意時千夏到床上去坐。時千夏自然犯不著跟個外人置氣到床上坐了下來。

床單是剛換的,時千夏躺在上面只覺得冷冰冰的,順從的回答著醫生的問題,她回想起結婚之後的點點滴滴,沒有想象中的柔情蜜意,宮逸銘就像是個木頭疙瘩。

莫名其妙的,她想起了微信上的大哥。大哥雖然平時很少主動找自己聊天,可只要自己需要,人都是在的,甚至會說話哄自己開心,發紅包給自己買糖吃。

騰出的手來,時千夏給大哥發去了微信。當著醫生的面,她不好意思發語音過去說,又受了傷,艱難的打字。可那邊的大哥卻絲毫不嫌棄她的速度慢,始終都是在的。

“我的傻姑娘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難道就不想著反擊嗎?”

一句傻姑娘說的時千夏心裡軟軟的,她忍著奪眶而出的眼淚,回道,“沒有人站在我這邊,我想反擊又能怎麼樣?”

“你反擊不了他?難道還反擊不了他身邊的人了,挑選一個他最在乎的人反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