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什麼了。”歐陽翎最終還是下不了決心掛了電話。

結了賬回了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他雙眼無神盯著天花板說句實在話,這些天他已經習慣了,為工作忙碌,閒下來還不知道要做什麼。

就這麼盯著天花板,由著時間一分一分流逝,歐陽翎本以為自己躺一會兒就睡著了,可是他的腦子卻異常清醒。

拿起手機又把電話打了過去,他異常堅定地對宮聿泓說道,“阿聿,明天我回去幫你吧。”

宮聿泓就等著他的電話呢,摸摸鼻子,他笑道,“這這會兒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了,要不你今天就過來吧,我忙的要撐不住了。”

醒來之後,時千夏心裡面憋著一股氣,等到陪床的人都離開了,她才摸出手機,給宮澈打了電話。

“你不是說沒人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買奢侈品嗎?昨天宮聿泓可是找人到我的櫃檯上買了一千萬的東西。按照現在的折扣,我至少賠了兩百萬。”

宮澈大半夜被吵醒本就脾氣不好,更何況一張口就是質問。

“不過是兩百萬,時家的女兒不至於眼皮子這麼淺吧?”

這話雖然是慢慢的,帶著些漫不經心的意味,卻像是一盆涼水澆到了時千夏的頭上。對於宮家來說,兩百萬可能就是一頓飯錢。可是,時家,這可是兩個月的利潤。

硬著頭皮,她說道,“200萬就算是扔到水坑裡,我也能聽個響聲。可這不一樣啊,無緣無故就沒了東西還送到了我這這不是讓我看著難受嗎?”

“所以,時小姐,你覺得這都是我的錯?”宮澈揉了揉從睡夢中驚醒,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語氣中多了幾分嚴厲。

“我,”時千夏一向覺得這個二舅說話眉眼帶笑,是個好相處的,可此時她竟然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一句,猶豫了一下,她開口道,“這是宮聿泓的錯。”

“既然是宮聿泓的錯,那你去找他的麻煩就是了,打電話給我又有什麼用?”

說罷,宮澈直接就掛了電話。

握著手機,時千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那個,還從來沒有被如此搶白過。對著手機的那一頭,她冷道,“我會採取這樣的策略,還不是因為你保證了萬無一失?”

就這樣睜著眼睛到天亮,千百個計策在時千夏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千夏,我帶了你喜歡吃的,吃完早飯做個檢查,咱們就可以出院了。”宮逸銘等時千夏醒來才回去休息,也就是打了個盹就又趕過來了。

“之前你不是說要去看看舅媽嗎?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過去吧。”

時千夏還沒調整好心情,說話冷冷的,宮逸銘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只當她是想通了。

“昨天太爺爺也跟我說了,他折騰我一個月的假,前兩個星期我陪你在家裡養身體,後兩個星期咱們出去轉一轉。”將飯菜放在小桌子上端了上來,宮逸銘拿小毛巾給時千夏擦了擦手,“太爺爺說,你現在情緒不穩定,容易鑽牛角尖,出去轉轉,胸懷開闊一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