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逸銘沒有多想,就當她心情不好,扭個頭繼續睡了。

時千夏氣得牙癢癢,在陽臺上一直聊到天亮。

天剛剛亮,宮澈的門就被敲得砰砰響。他聽到是宮昀的聲音不想回答,可是宮昀堅持不懈,宮澈只能起床給他開了門。

剛一開啟門,宮昀就衝了進來,拉著宮澈的手眼含熱淚。

“二弟啊,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大哥,大哥昨天晚上把資產都清查了一遍,就算是算上我家裡面的那群古董,價值也就在2000萬左右。無論如何也補不上那個天大的窟窿啊。”宮昀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給剁了,早知道有今天,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去賭博的。

“我能幫你什麼?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欠公司的錢估計比你還多上一倍,若是到時候真的進了監獄,大哥你有機會早點出來,記得給小弟我送點吃喝。”宮澈聲音冷冷的,折騰了一個晚上,他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不是,咱們兩個在一起,一直都是你拿主意的呀。要是你都沒了主意,我能怎麼辦?”宮昀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要不然咱們去阿聿那說說好話,他開了這麼多年公司又不愛花錢,肯定能幫咱們把洞補上。”

“大哥,你覺得狼會幫兔子逃跑嗎?咱們前些日子可是明擺著反對他了。觸發到他的利益,他能不動口咬咱們嗎?”宮澈看了一眼宮昀握著自己胳膊的雙手掙脫了出來,“已經沒有回天之力了,若是時間長我還能想想辦法,但現在最多也就一個星期的時間。”

“不是,時間不夠咱們可以拖嗎?老爺子不是要去查豆子的事兒嗎?咱們拖上個兩星期。要不……唉,”

提起豆子的,宮昀更是一個頭兩個大,若是老爺子查清了豆子的死因,他可真的是死罪難逃了。

“有沒有什麼事能讓老爺子焦頭爛額,又扯不到咱們兩個身上?”

宮澈說的意味深長。

“咱們公司破產了。”宮昀立馬接到。

“那怎麼可能,而且咱爺爺是個重感情的人,公司對他倒沒那麼重要。”

宮澈給他個白眼,話都已經說得這麼清楚了,他怎麼還不明白?

“也是說讓咱們兩個自殘?跳樓有點痛苦,要不咱們吃安眠藥,可是洗胃也太難受了。”宮昀一想到那可怕的場景,臉皺成了一朵菊花。

“為什麼要折磨咱們?自己再想想還有誰。”若不是為了事發之後能把自己摘出來,宮澈真恨不得把名字摔到宮昀臉上。

“喬可芮?”在將宮家的人都猜了個遍之後,宮昀終於猜到了宮澈心裡的那個人。

“這個人倒是方便點,他懷著孩子把孩子給弄沒了,一個沒成形的東西,也算不得咱們殺的人。老爺子會為此傷心一段時間,也能干擾宮聿泓的動作。”

宮澈你已經被逼的要吐血了,三言兩句把方案給他概括出來,可宮昀居然傻傻的問了一句,“那咱們到底要怎麼動手呢?”

在和宮聿泓的爭鬥之中,宮澈節節敗退,若是此時再出的紕漏,以後再想贏回來就不容易了,思索再三,宮澈決定還是自己出手的好。

“你跟著我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