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到了時千夏的心坎兒裡,從結婚受的委屈到現在家產分配的不公,所有所有的不滿,她通通在那人面前吐露。

“這也太過分了,家裡的第四代,就只有你老公一個,家產自然應當優先分配給你們。”

那人訊息回的極快,時千夏剛一說完,他的回覆就跟了過來。

就這麼兩人一直聊了兩個小時。

宮逸銘進門時,見時千夏的臉上掛著微笑,他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了地。本來一直擔心時千夏轉不過來這個彎兒。

“月嫂已經請好了,我看你心情不錯,咱們現在去給舅舅舅媽道個歉。”

時千夏上翹的嘴角立馬就垮了下來,她將手機丟在一邊,冷冷地看著宮逸銘,

“是不是在你心裡,我的身體,失去的孩子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維護你和你的舅媽感情關係,宮逸銘有的時候我就想不明白了,在你心中喬可芮到底是什麼位置?”

宮逸銘一愣,“我們之前是有過婚約,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應該是你的初戀吧,她沒有嫁給你,所以永遠都是那一抹白月光。宮逸銘,我不來你你現在去找她呀,只要她願意跟你在一起,我立馬就跟你籤離婚協議,而且我淨身出戶,一分錢都不拿。”

宮逸銘進門還沒來得及關門,時千夏在氣頭上聲音也不小,這話清清楚楚的傳了出去,樓下的老爺子聽的一清二楚。

平生第一次他反思了自己門當戶對的擇偶觀念。

樓上的爭吵仍在繼續,宮逸銘不願意她的話引起更大的家庭紛爭,去關了門才過來。可是關門的動作徹底的刺激了時千夏。宮逸銘還沒轉身,枕頭就飛了過來。

為了給時千夏請月嫂,宮逸銘跑了兩個多小時,見了十幾個人,此時剛回來也累得很。看她如此不懂事,心裡面也憋著一股氣。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咱們兩個結婚之後,我再也沒有主動聯絡過她,連通訊錄裡的名字也都換回了大名。更何況我和她的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哪裡談得上是初戀?”

雖然是好好哄著,但是這語氣裡已經有了不耐煩,時千夏一愣嚎啕大哭。

“我不過就是問你兩句,一到開始給我發脾氣了,我為什麼會躺在這,還不是因為懷了你的孩子?”

宮逸銘被她吵得頭疼,只覺得她不可理喻,索性起身出門。是時千夏趴在被子上哭了一會兒,哭得精疲力竭,也沒等到人再回來,賭氣的拿起手機,她看到了聊天框。

將剛才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那人,那人陪著她責怪了宮逸銘好一會兒。

被人附和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時千夏彷彿又回到了家裡的那段時光。

“和你聊天真是太開心了,我心裡面的煩躁好了一大半,請問以後我要怎麼稱呼你呢?”

“萍水相逢,我也是覺得你坦誠真誠才願意和你聊這麼多的,如果你不介意,以後叫我一聲大哥就是了。”

“大哥,”時千夏發了過去,就好像真的叫了聲大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