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臥室,客廳裡,卻是一番唇槍舌戰。

“怎麼弟妹突然間要搬出去,是不是受了委屈?”宮澈率先發難。

“老宅裡住的都是自己人,怎麼會受委屈呢?”宮聿泓慢慢悠悠端起茶杯,“不不過是為了工作方便。”

“家裡有司機可以派專車接送,若是有事也可以互相照應,總比她一個人住的強。”宮澈笑得溫暖,“阿聿,我雖然沒有結過婚,可也知道第一個孩子非同小可。弟妹沒有經驗,又沒有母親可以幫忙照顧,還是待在老宅裡更穩妥。”

老爺子點點頭,“宮澈說的對,這個時候了,讓她一個人住,你放心的了?”

“我安排了四個人照顧她的生活起居,都是在專業領域享有盛名的,不會有問題。”宮聿泓看向宮澈,“二哥,我有幾句話想問問你。”

宮澈笑道,“還是弟妹的事更要緊,其他的可以以後再談。”

“說的也是,不過,你可認識一個叫豆芽的孩子?”

宮聿泓冷不丁的來的這麼一句,莫說是宮澈了,一旁的宮昀也覺得冷汗淋漓。

“聽起來耳熟,似乎是在哪裡見過。”宮澈只驚愕一下,立馬又恢復了坦然的模樣,“說起來這名字也別緻。”

“估計不僅僅是見過吧。那孩子瘦瘦小小的,卻沒想到如此堅韌。”

老爺子卻是激動。

“阿聿,你見著這孩子了?當初你二哥他們從島上回來,偏偏這孩子丟了。”

“沒有呢,只是查的時候查到了這個名字,卻沒從回來的名單裡見到。”宮聿泓皺眉道,“說起來也遺憾,他應該是豆子叔最親近的人了,到現在都不見蹤影,我真擔心他遭遇不測。”

老爺子也溼了眼眶。

“豆子做了一輩子實誠人,真是沒想到這麼早就走了。要是能找到這孩子,就把他帶到咱們家來。給他找個營生,至少要讓他吃穿不愁。”

“原來是豆子叔的人,我說聽起來這麼熟悉。”宮澈也跟著患上了憂傷的眼神。

“是啊,是啊,我也覺得熟悉。”宮昀這才把心放到肚子裡。

“二哥,你這樣可不行。回來的時候明明說查過人知道丟了個人,怎麼一轉眼連丟了的人叫什麼都不記得了?”宮聿泓拿出閒聊的姿態,說的風輕雲淡。可這話卻像釘子埋進了宮澈的心裡。宮昀則是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宮聿泓沒點他的名字,就是不打算找他的麻煩了。

老爺子眼神銳利定格在了宮澈的臉上,這事要是發生在宮昀身上,那是自然而然的。可宮澈一向以細心出名,不可能連這麼有特點的一個名字都記不住。

宮澈竭力按壓住心中的惶恐不安,坦然的回應老爺子的眼神。

“是我的不對,辦事總是顧頭不顧尾,連這麼重要的事兒都給忘了。”

“這是忘了嗎?我怎麼感覺忘得有點故意呀。”宮聿泓站起身來,“二哥,我明天就走,家裡面還希望你照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