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提到的人,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

喬可芮看著來電顯示,任憑鈴聲響了又響,等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都沒接起。

蘇晚恬問:“傻愣著幹什麼呢?宮三爺的電話都幹不接,膽兒大了啊!”

喬可芮回頭,剛想說話,電話又打過來了,依舊是宮聿泓。

這次,喬可芮沒有猶豫,直接接起來:“事情解決了?”

聲音壓得很低,軟綿綿的,聽起來好像很沒力氣。

宮聿泓看了眼手邊關上的門,道:“這件事我很抱歉,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我微信轉給你一筆錢,去看看項鍊還能不能不就,賠償的錢等晚上再說。”

宮聿泓微信上轉給她的那筆錢,她早就看到了,不過她沒收。

是宮聿泓的失誤,但將項鍊摔到地上的人不是他。

倘若真的要給她一個賠償,也不應該是由宮聿泓來給。

“你的錢我不要,時小姐什麼時候承認錯誤給我打錢,我什麼時候收。”喬可芮像是笑了下,卻沒有到達眼底,“或者,您以她未婚夫的身份來要求我收下這筆錢,我也會收下。”

“……”

宮聿泓靜默了片刻:“喬可芮,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不過是簡簡單單字面上的意思。

可就是在宮聿泓的頭腦裡過一遍,就能出來一百零八個不同的解釋。

“我覺得,你應該在兩個身份中選擇一個。”

“是當時千雅的未婚夫,還是我們這段‘婚姻’的一員。”

喬可芮將話挑明瞭說。

“我不明白,當初你說了和我假結婚的原因,如今仍舊和時千雅糾纏不清……我並非嫉妒,而是你難道不怕一切都爆出來,時家打壓你嗎?”

“再者,從我和時小姐的角度來說,我們互為對方的第三者,而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你!”

她疑惑,宮聿泓這樣的人,怎麼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

讓本來的大家閨秀變成當初罵人的潑婦。

“宮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貪心不足蛇吞象,有野心固然是好的,但可野心太大,什麼都想要,最後往往一無所有。”

“話說到這裡,我沒什麼好說的,再見宮先生。”

說完,喬可芮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轉頭,就看到了蘇晚恬發光的眼睛。

喬可芮從嚴肅中脫離出來,失笑:“你這麼我看我幹什麼?”

“我正在崇拜幹如此槓宮三爺的人,真是英雄!”蘇晚恬束起一根大拇指,“我佩服你!”

“行了,別貧嘴餓了。”喬可芮往車外看了看,“這是哪兒啊?”

人來人往,媚眼四處拋,也不怕閃了眼。

喬可芮心裡有個數:“娛樂場所?”

聽到喬可芮的話,蘇晚恬笑得前仰後合。

“嗯,對,是娛樂場所,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