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宮先生,不是客套,含了九成九的冷漠憤怒。

宮聿泓眼皮一跳,感覺不妙。

側身讓人進來。

喬可芮坐下:“昨天我太激動了,檢查沒有用心,丟了一件貴重的東西。”

“按時我外婆留給我媽媽的,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價值不菲。”

宮聿泓點頭,仍是不明白:“這和你想問我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她提醒他到這個份上了,宮聿泓還是一臉懵。

難道真是中蘇晚恬拿萬分之一。

深吸一口氣,將堵在喉嚨的怒氣呀下去:“遺物還差一個翡翠項鍊,不知道龔先生有沒有印象?”

“沒有。”宮聿泓回答果斷,“遺物到我手裡,我沒有開啟過,如果還少,我一定幫你找回來。”

喬可芮難以判斷啊宮聿泓話的真假。

宮聿泓在社會上浸淫六七年的人,說話真真假假,讓人難以分辨。

“不信?”宮聿泓笑道,“我沒有理由貪你一條項鍊,我想要的完全可以去買。”

“偷偷將別人的東西佔為己有,不是我的作風。”

更何況,還是一個小姑娘。

“那為什麼我在時千雅的脖子上看到了那條響亮,她還說是你送給她的?”喬可芮將蘇晚恬在等待的時候拍的照片放到宮聿泓的面前,“這是媽媽的項鍊,我不會看錯的。”

宮聿泓覺得,無形中受了一巴掌。

“這不是我送的。”宮聿泓不想和喬可芮進行口舌之爭,打電話給劉辭。

飾品是劉辭帶回來的,讓他來解釋清楚不就好了。

結果劉辭卻說:“老闆,我昨天去公司拿的時候,就沒看到!”

劉辭恍然大悟。

怪不得昨天下樓的時候總感覺少點什麼。

“只有翡翠項鍊是花錢買回來的,我看著貴重,就專門找了一個錦盒來裝,一起放在您辦公桌上了。”

“但我昨天去拿的時候真的沒有。”劉辭問,“是不是老闆您看著貴重,收起來了?”

宮聿泓開得外放,最後那句話全部進入喬可芮的耳朵。

喬可芮儘量讓自己冷靜的面對宮聿泓:“所以呢?”

“我沒做過。”宮聿泓掛了電話,定定看著喬可芮。

時千雅為了讓他們之間出現隔閡,故意這麼說的?

不是不成立,但這和她的人設相距甚遠。

她以前是無論背後如何,都不會讓他知道。

如今這番作為,她不可能才不到喬可芮回來找他對峙。

“拿你就把項鍊要回來!”喬可芮說,“我很感謝你將我丟失的東西中找回來,但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要我怎麼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