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裡,喬蔓菱和宮逸銘兩人一夜過後,從房間裡走出來,正好看到了喬可芮匆忙離開的身影。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兩人驚訝的不禁心生狐疑,喬可芮不會是在跟蹤他們拍下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喬蔓菱走進喬可芮還沒來及關上的房間檢視蹤跡,卻發現了床單上醒目的血跡。

“逸銘你看,可芮她平日裡裝的清高,沒想到竟然揹著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要不是被我們恰巧發現,她還不知道要給你戴多少頂綠帽子呢!”

喬蔓菱捂著嘴,滿臉震驚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心底卻早就欣喜若狂。

她原本還在擔心該怎麼說服那位宮三爺同意她嫁進豪門,所以昨晚想盡辦法誘使宮逸銘發生了關係,沒想到眼下喬可芮又助她一臂之力。

宮逸銘望著那片血跡,心裡原本對喬可芮僅存的愧疚一掃而空,只剩下一臉厭惡。

“想不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蔓菱,我現在真慶幸喜歡的人是你不是她!”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既然她不同意退婚,我們就讓她身敗名裂!到時候醜聞纏身,我三舅也不會說什麼了!”宮逸銘氣憤的說道,似乎完全忘記了先背叛的是他,說要退婚的人也是他。

“這樣不太好吧,可芮畢竟是我的妹妹。”喬蔓菱故作遲疑,一副好姐姐的樣子。

宮逸銘摟著她的肩膀,心疼的說道:“只要能娶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既然喬可芮敢背叛你,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蔓菱,你就是太善良了,才受了這麼多委屈。”

喬蔓菱順勢靠在他肩膀上,眼裡浮出一抹算計的光,嘴上卻柔柔弱弱地說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委屈都不怕。”

……

離開酒店後,喬可芮也沒了上課的心情,只好打車回喬家,再想辦法對付許凱。

沒想到她前腳剛到,後腳喬蔓菱和宮逸銘就跟來了。

“可芮,都是我不好,我那天不該惹你生氣,你就不會一氣之下隨便找個男人發洩了。你也太傻了,用這種方式傷害自己,你知不知道清白對一個女孩子多重要,以後你還怎麼嫁人?”

喬蔓菱一回來,就拉著喬可芮的手,哭得梨花帶雨,一副姐姐為妹妹好的模樣。

喬可芮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下意識地覺得她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想到上次她故意跌倒博取同情,這次喬可芮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力道溫柔,然後又用毛巾擦了擦手,才好以整暇地坐在沙發上。

“喬女士,你哭的這麼傷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哭喪呢。說吧,又想耍什麼花招?”

“可芮,你……”喬蔓菱的心思被戳穿,有些尷尬,只好求助般地看向宮逸銘。

宮逸銘見不得喬可芮那副自大清高的模樣,當場就有些惱了,上前一步說道:“喬可芮,你別欺人太甚,蔓菱一心為你著想,你卻這樣對她,要不是她攔著,我早就讓你身敗名裂了!”

“宮先生似乎管得太寬了,喬蔓菱還沒過門,你就來喬家指手畫腳,也太不把喬家當回事兒吧?”喬可芮早就憋了一肚子氣,這會兒正好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