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和在這邊辦公,緊接著就看到了林奇,李延和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對著林奇問道:“怎麼回事?”

林奇對李延和畢恭畢敬的說道:“今天下午,我和夫人說了幾句話,然後村子裡的那些女人就開始傳出了謠言。”

“夫人有些生氣,也是教訓了那幾個女人後,讓我來縣城報官。”

李延和在聽到了林奇的話,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沉可怕,李延和對著林奇說道:“我同你一起回去吧!”

林淼淼和胡三兩個人就坐在了院子裡等著林奇請來官兵,可是左等右等林奇還是沒有回來。

那幾個說林淼淼壞話的女人,當即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在人群裡小聲嘟囔著,“他以為他是誰啊?縣衙是他家開的,自古以來,官字下面兩張口,他家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麼一直請官府。”

那幾個女人大概是覺得林淼淼這個樣子就像是狐假虎威一樣,當即心裡也有了底氣,在那兒說林淼淼壞話說的更起勁了。

林淼淼聽到這些女人說自己的壞話,當今有些好笑的感覺,這些人居然比小孩還要幼稚。

林淼淼沒有說話,那幾個女人看到林淼淼這副模樣。

他們在心裡更看不起林淼淼了,就在這個時候胡氏也湊了過來,然後和那幾個長舌婦站在一起。

有了胡氏的加入,那幾個女人聊的更起勁了,翠花和二妮兩個人站在旁邊聽著他們說林淼淼的壞話,當即氣的臉都白了。

翠花站在了林淼淼旁邊,嗓門一下子變大了,對著林淼淼緩緩說道:“妹子,你放心,咱們清者自清,已經報關了,官府的人雖然會來得慢,但不至於不來。”

翠花嗓門本來就大,一說出來林淼淼報關的事情,那幾個女人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的差。

當即有一個女人冷哼著對林淼淼說道:“我們只是猜測,看你這麼大張旗鼓的,心裡肯定是有鬼。”

旁邊的另外一個女人附和道,“沒錯,我們村子裡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也沒有見過這麼矯情的。”

“肯定是心裡有鬼,才這麼大張旗鼓的叫人來,還這麼大張旗鼓的找官府,要是官府知道他告的是什麼狀,估計是不會受理吧!”

那些人說話越來越難聽,說出來的話也越來越不講理。

村長在聽到了這些話以後,其實他一開始的時候就覺得林淼淼小題大做,村子裡的女人們就是愛八卦。

他們那張嘴也是沒有把門的時候經常說著東家長,李家短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計較。

林淼淼看著村子裡人的態度,越來越偏向了那幾個女人,林淼淼扯出了一抹冷笑,抬頭看著眾人說道:“你們覺得我小題大做?”

“那是因為你們說別人壞話,汙衊別人,隨意猜測他人的生活,沒有什麼。你們張口閉口的是小事,那今天所有的話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出去。”

“知道的人心裡明白,我什麼都沒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一個打著商量事情的名號和男人私通。”

林淼淼對著這些村民說道,“你們之所以會這麼覺得,是因為你們愚昧無知。”

“你們認為的小事情,從來都不是小事情。你們認為的大事情,也從來都不是什麼大事情?”

林淼淼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以後,村長的後背突然冒起了冷汗,村長突然想到了林淼淼並不是他們村子裡的人。

村長一開始就猜測林淼淼和李延和這對夫妻不像是城裡做生意落魄那麼簡單,這兩個人一定是人中龍鳳。

可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村長髮現林淼淼和李延和兩個人沒有什麼架子,甚至還會給他們送飯。

看著就像是他們村子裡的人一樣,所以漸漸的村長自己都忘記當初自己的想法了。

今天林淼淼一生氣,直接派人去報官。村長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家人似乎和官府有著一定的關係。

村長看那些女人還在張嘴罵林淼淼當即冷哼一聲,對著那幾個女人的男人喊道:“你們都是死人嗎?自家婆娘嘴把不住門,你們就不知道好好教育教育?”

村長冷哼著說出了這句話,躲在人群裡看熱鬧那幾個男人站了出來,對著他們的女人就是兩巴掌。

被打的幾個長舌婦突然就閉上了嘴,然後乖乖的站在了他們男人的身後。

村長笑呵呵的對著林淼淼想說什麼的時候,不然村子外面傳來了敲鑼聲,接著一匹高頭駿馬就這樣從村子裡飛奔了過來。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上了騎進來的高頭駿馬,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林淼淼家的男人穿的是綾羅綢緞。

李延和快步走到了林淼淼身旁,一把抱住了林淼淼,聲音有些低沉和沙啞的對著林淼淼說道:“淼淼,你受委屈了。”

李延和脫下了布衣,穿上這凌羅綢緞上面騎著高頭駿馬這群人才意識到林淼淼和李延和的身份沒有那麼簡單。

就在這個時候,李延和身後突然闖進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一看就是那種尊貴人才能坐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