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這裡和林奇說著話,交代了幾句工廠的事情和注意事項就起身想要去糖廠。

林淼淼這邊剛走出自己的磚廠 ,林淼淼就感覺後面有人竊竊私語的,在背後嘀咕自己。

林淼淼有點生氣的,直接站到那裡,看著面前的那幾個女人說道:“你們有什麼話可以當著我的面說。”

“沒有必要在後面嚼舌根子,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

林淼淼說完這些話以後,那幾個女人撇了撇嘴,看著林淼淼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們村子裡的女人最忌諱的就是和別的男人私通。”

“你和那個男人什麼關係啊?兩個人就關著房門,在屋子裡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揹著你男人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淼淼聽到了,那幾個女人的話,當場就氣笑了,對著那幾個女人冷冷的說道:“你們是看見了,還是怎麼的?”

林淼淼說完之後,幾個女人撇了撇嘴對著林淼淼緩緩說道:“胡氏她男人都看見了,你之所以不用胡氏她男人,就是因為她男人撞見你們那些苟且之事了。”

林淼淼聽到了這些女人的話,當即就想笑出聲來,林淼淼嘆了口氣,看著那幾個女人冷冷地說道:“你知不知道冤枉別人是要被送到大牢的?”

林淼淼笑眯眯的和這幾個女人說著,這幾個女人聽到了林淼淼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對著林淼淼緩緩說道:“我們村子裡的人不興幹這些勾當,我們也不希望因為你這麼一個外向人,毀了我們整個村子的名譽。”

林淼淼被這幾個村婦說的也當場沒有氣過去,就在這個時候林奇也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當即走了過去。

林奇在走過去的那一瞬間,就聽到了那幾個女人指著自己說到:“這就是那個奸/夫。”

林淼淼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群女人的時候,翠花,這個時候拿著掃帚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翠花一把拉住了林淼淼,林淼淼就這樣被翠花戶到了身後,翠花對著那幾個說閒話的女人,絲毫不客氣地譏諷道,“我說這大早上的烏鴉怎麼落到房簷上,沒有想到是你們這幾塊貨。”

“老孃說你們這幾天怎麼消消停停的了,就是在這兒嚼舌根子呢?”

翠花冷哼著對著那幾個女人說道,翠花雖然冷哼著,但是戰鬥力絲毫沒有落得下風。

那幾個女人聽到了翠花的話,當即反唇相譏,“你就是什麼好貨了,你就是看著人家家裡有錢,像條狗一樣,巴巴的貼上去。”

“那商販子有什麼好的,你翠花家裡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就是啊!你以為你是什麼好貨,就天天跟著這個新來的,跟條哈巴狗一樣,人家讓你幹啥就幹啥,你咋不上天呢?”

林淼淼從來沒有見過女人吵架,或者說林淼淼其實是見過的,但是從來沒有置身其中過。

那些女人說的汙言穢語,林淼淼一句都接不上來,林淼淼就這樣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翠花一個人大戰300回合。

翠花,聽著這幾個女人的話,嗓門一下子變大了,指著那幾個女人說道:“你們這幾個,自家男人是懶漢,被我刷下來了,咋的心裡不服氣?”

翠花,說完這句話以後,那幾個女人當即就無話可說了。

這個時候應聘上林淼淼工廠的那幾個人當即就站出身來,對著那幾個女人說道:“你們不要眼紅,別人能應聘上。”

“你們家的男人是懶漢,就不要怪別人。但凡你們這些女人勤快點,那男人不勤快,也沒什麼的。”

村裡的男人說出這些話以後,那幾個女人當即就閉上了嘴,畢竟女人和男人之間如果發生爭吵的話,其實大多數都是女人吃虧。

林淼淼看到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林淼淼冷冷的看著那幾個女人說道:“林奇,去一趟衙門,讓衙門帶著官差過來。”

林淼淼說完這句話以後,林奇對著林淼淼行了一禮後,畢恭畢敬地說道:“是,夫人。”

就在這個時候,胡三直接站了出來,對著林奇抬頭說道:“林奇兄弟你直接去,我保護夫人。”

這些女人們聽到了這些城裡的詞,當時就有些咋舌。他們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意識到林淼淼和他們這些村裡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林淼淼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抬頭對著村子裡的村民說道:“我家以前是做生意的,以前也攢上了不少的銀子。”

“我現在開辦工廠,你們去城裡也好,去京城打聽打聽也好,但凡工錢比我家高的,待遇比我家好的,都可以走。”

“我的待遇,我給的工錢都是按照我以前開工廠的時候給的,你們有任何的不滿意都可以離開。”

林淼淼說完這句話以後,胡三直接站了出來,對著村子裡的村民說道:“是啊!夫人,其實開工廠現在都是賠本的買賣,這工廠剛開,招的人自然少,雖然過年過節還有放假什麼的都不是,以前我們工廠的正規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