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刺客本以為成功擊殺車內的人,怎料裡面的人沿著馬車內的車板劃出,掏出腰間的粉末狀藥品灑向二人。

原來汐兒被顛下後甦醒,雖二人利刃刺向馬車,但她所在位置正好處於兩劍交叉處,完全避開汐兒。

待二人收劍再次進攻時,她趁此時機逃出馬車順勢將腰間的毒粉灑向二人。毒粉乃師父配置的劇毒,接觸後會立刻倒地,失去知覺。

如若兩個時辰得不到解藥,便會七竅流血而亡,死狀悽慘。

汐兒這個招數可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她也受到了毒粉的波及,雖未暈倒但身體已經無力支撐,癱坐在地上。

另一邊的白朮見自家小姐無事,趁對方分心時一劍刺中心臟。

對方在瀕死一刻放出袖中的訊號煙花,雖為白日但也在天空中閃現煙花的亮光。

“小姐,我們快走。”

白朮作勢要抱起汐兒,但被汐兒攔下說:

“你…趕緊…檢查這些人有何秘密之物,我們…不可…放棄線索。”

汐兒本不想參與其中,但莫名被捲入這場生死刺殺,她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的命令在白朮耳中仿若聖旨,迅速檢查三人,但無一所獲,最後只能將金色腰帶解下。

“小姐,得罪了。”

緊接著白朮抱起汐兒,不顧自己的傷口,向遠處逃去。抱著汐兒的白朮,儘管速度有些緩慢,但那顆心卻如火焚燒。

很快白朮抱著汐兒來到竹林,星瀾正位於中央品茶,看到這一幕他立刻迎過去。

“放置床上!”看著受傷的徒兒,他的心一抽,趕緊安排後續治療。

將人放置床上,星瀾一邊檢查一邊問詢原由。

脖頸的鮮血已經凝固,血肉和紗布粘連在一起,她安靜地躺在床上,除了呼吸沒有任何反應。

白朮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星瀾,得知原委的星瀾沒有說話繼續為徒兒診治。

他首先在櫃子裡翻出解藥,將其餵給汐兒;隨後找來剪刀將衣服剪下,紗布用酒精沾溼慢慢拉下。動作特別輕柔,好像撫摸柔軟的羽毛般仔細。

床上的人依舊是沒有反應,眉頭都是舒展開的。

清洗傷口,之後敷藥包紮,動作嫻熟,毫不拖沓。包紮後給汐兒蓋上被子,他看著床上的人說:

“白朮,那邊的櫃子上有個白色的瓷瓶,你自己包紮便好。”

“前輩,小姐如何?”他誓死守護的人,千萬不可有事!

“並無大礙。”

“多謝前輩。”

白朮十分信任星瀾,他知道星瀾一定會治好小姐的。

正當他清理傷口包紮之際,星瀾又開口了:

“汐兒脖頸的傷口是怎麼來的?”

白朮剛剛只是說打鬥過程中受了傷,隨後又中了毒,並未詳細說明傷口的由來。他知道隱瞞不下去了。

“小姐調查大夫人死因之時,與敵人發生衝突。對方趁小姐不備用劍威脅,好在屬下及時趕到。”

其實他說的不完全是謊話。確實是與敵人發生衝突才受的傷,而且也的確是被人用劍威脅。

有時候說謊很容易被人覺察,但真假參半很難分辨。

而且這個口徑幾人已經統一,所以不用擔心說錯。

星瀾聽後沒做回答,表面依舊平靜。

“四王爺救了蠢徒兒?”星瀾再次提問。

“是。”白朮回答。

星瀾這才轉頭看向他,眼神有些冷,如果是普通人很可能會被眼神嚇破膽。

“包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