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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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哲在新的保姆細心照料下很快就康復出院了。
就是這兩天跟在顧哲身邊的江德不好受,本來顧哲脾氣就不好,最近不知道又受了什麼刺激,更是喜怒無常。用江德的話評價就是,活像個閻王。可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一是心裡嘀嘀咕咕念道。
陸慕是個人精,那天他拿了法院下發的資料來找顧哲的時候,就發現溫謹不在,不經意提了一嘴,就把顧哲這個炮仗點著了,到現在陸慕一想起來那天顧哲像個怨婦一樣歇斯底里的咆哮,就忍不住想笑。
一碼歸一碼,顧哲感情上失意。在處理顧氏這件事上就不會手軟,堪堪能下地的第二天顧哲就去了集團,正式以顧氏上上任董事長的兒子,顧氏收購人的身份出席股東大會。
那幫子慣會倚老賣老的族老,聞風而來,打折孝順的旗號說什麼也要從顧氏分一杯羹。可顧哲不是顧卓笙,能被這些個人拿捏還幾年。直接把這些人的骯髒事掛在網上,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江德看的嘖嘖嘬舌,和陸慕靠在最外圍吃瓜看戲。
這時候,法院那邊也差不多了,不日顧卓笙叫要被提審了。顧卓笙的老婆不知道從哪知道的訊息,在顧卓笙臨上法庭的前一天找到顧哲。
那天顧哲正開車從公司回醫院,突然一個女人撲在顧哲車頭。顧哲來不及剎車,只得一轉方向盤,直直把車撞向路旁的樹上。
好在,車速不快。顧哲那還能不知道自己被人擺了一道。當即下車,一把提起那個女人被衣服就往樹上撞。那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只重複著:“你不能,他是你二叔,他是你二叔。”
“那他怎麼不把我當他侄子看啊?好人壞人都讓你們做了,我呢?我爸媽呢?活該是嗎?我都被丟在深林了,出了國界線都不知道,差點被打死,我欠你們的嗎啊?你TM說話啊!說話!”顧哲情緒一下子上來了,掄起拳頭就往那女人身上砸。
這條路上下班事高峰路段,很多人都圍觀上來。鬧哄哄的,有嘲諷,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把這個當勞累一天後的好戲給看著。
多麼的麻木不仁,多麼的人心冷漠。顧哲眼眶深紅,野獸一樣怒吼。雙手上沾滿了鮮血,他丟開像死豬一樣的女人,轉身就衝進人群中,見一個打一個,他是在生死間練的,都是些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的招數,這些個久坐辦公室的人怎麼能打得過。
沒幾分鐘就有不少人躺在地上呻吟,跟多的是急忙開車逃跑。好端端的一條路,這就亂了套。交警過來的時候,現場除了躺地呻吟的人,還有像魔神一樣站在原地的顧哲。他一動不動的站著,眼睛充血卻很平靜的看著小心翼翼走過來的交警們。
領頭的那個看著,心裡一陣發怵,不說別的,就是那雙眼睛看了也讓人全身生寒。
“老大,怎麼辦?”他手下的一個見習交警抖著聲音問。不用細看都知道這人一定滿頭冷汗,雙腿發軟。
“怎麼辦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交警頭頭暗暗叫苦。
好在,又有人趕來現場,來人直奔顧哲而去,交警有心提醒,可見那人順利的和顧哲交談後把話嚥了下去,嚯,一個不夠又來一個。
“去,給刑警隊的同志打電話,說有案件,讓他們速來。”交警悄聲囑咐身邊的人。得到回覆後,就又囑咐其他人拉警戒線封路。
來的那人正是得知訊息的江德,他一來看見顧哲就好像看見一匹孤狼,那眼神讓人不寒而慄。他也是強忍著恐懼上前說話:“老大,那女人怎麼處置?”
“他們不是要用一個女人來搞我嗎?好啊,可不能只有我一個人不好過不是。去,給顧卓笙放過去。”顧哲從西裝裡拿出一塊雪白的手帕擦拭著手上的血跡,邊說。
江德立刻應下來。打電話通知人來把人帶走,然後看了一眼站得遠遠的想說話,又不敢說話的交警們,又問:“那些人?”
“呵,沒出息。你去吧,該賠得賠,該怎樣怎樣。我先回去了,哦這段路上的監控被我弄掉了,你順便跟他們說一聲。”顧哲見手上的血擦不乾淨,索性就不擦了,隨手將帕子丟到地上,開著破損的車就走了。
江德在後面喊:“老大,開我車回去啊。”
就見顧哲擺擺手,走了。江德無奈,心想:你這樣醫院還不知道讓不讓你進去。
江德搖搖頭沒在管顧哲,向那**警走過去。當他走進的時候,那個明顯領頭的護著他身後的人往後還退了幾步。江德好笑的舉著手說:“好好,將這樣,我就這樣說,好吧。這些人都送醫院檢查,費用算我老大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