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表露自己的想法之後,兩人的感情就正式得到昇華了。

回到客棧之後,已經是凌晨一點,安雲柏在地上鋪上了一床被子準備休息。

這就要從劉老家主給鑰匙說起了,他只給了安雲柏鑰匙,卻沒有給劉梓瑤鑰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當他們回到客棧,安雲柏找到自己的房間,發現劉梓瑤緊跟在他的身後,無奈地表示自己沒有鑰匙。

“你爺爺太摳門了,多開一間房間的錢都捨不得花嗎?”安雲柏還在整理著地上的被單,劉梓瑤已經在床上熟睡過去了,似乎對安雲柏很放心。

安雲柏想著等白黎回來就跟他再要兩本功法,最好是頂級的那種,畢竟這關係都確定了,不給點好禮都說不過去吧。

正當安雲柏唸叨著白黎的時候,忽然散發出去的靈識感覺到窗外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這明明是三樓,外面怎麼會有人影?

安雲柏開啟窗戶,發現外面的樹枝上坐著一個白衣青年,長髮披散在肩膀。

“白黎!你還知道回來!”安雲柏欣喜地看著他,“你悄悄幹什麼去了!對了,你那還有沒有什麼好......”

安雲柏還沒說完,就被白黎打斷。

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安雲柏一臉疑惑,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偷偷摸摸地說?

安雲柏躡手躡手地給劉梓瑤蓋好被子後,一個鯉魚打挺從窗戶鑽出去,穩當地落在了樹枝上。

“說吧,什麼事。”

“還記得晚上那個胖女人嗎?”

安雲柏皺了皺眉,想到那個神經病一樣的千斤小姐,就一陣惡寒:“你提她幹什麼?難不成你這半天偷偷從玉佩裡溜出去,就是去找她了?”

“對,我發現她很特別。”白黎一本正經地說道。

安雲柏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臉都憋紅了。

“咳咳,沒想到你口味還挺獨特的。”安雲柏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這是你的喜好,我不會跟別人提的。”

“你是不是腦子有那個大病?”白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表述有問題,被安雲柏鑽了空子,一腳朝安雲柏踹過去。

安雲柏想要躲,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做出反應的機會,就被一腳給踹了下去,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

好在這是半夜,住戶都已經睡了,沒有人看到他的糗樣。

“君子動口不動手。”安雲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指著白黎說道,“我都說了替你保密,你還出手打人?有本事下來單挑!”

白黎瞥了他一眼,一躍而下來到安雲柏面前,身上的氣勁全部爆發。

“呃......我開玩笑的。”安雲柏面對白黎的氣場,完全抵擋不住,甚至無法感知到他已經到達了什麼樣的地步了,但是他能肯定的是,白黎要比之前在湖中斬蛇時還要強上幾倍。

這如同坐火箭一般的速度,讓安雲柏一陣羨慕。

“說正事吧。”白黎懶得再跟安雲柏計較,道明瞭自己的意思,“那個女人的氣息很混亂,我甚至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所以就多留在了那裡一段時間觀察。”

“那你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