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有些不相信蘇千雪能做出什麼好詩。

臺上。

蘇千雪快速寫完最後一個字後,隨手將竹筆擱在筆架上,於老頭用力將祭酒大人擠到一邊,愛不釋手的用雙手捧起宣紙,神色極其狂熱。

祭酒大人沒有防備,被他輕易擠開,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一朝紅日出,依舊與天齊;好一個依舊與天齊啊,這需要何等氣魄,才能寫出如此詩句?”

“還有這句呢,我花開後百花殺,好霸氣的詩句啊,老夫喜歡這句。”

“這句也不錯啊,滿城盡帶黃金甲,這長安可是鎬京的別稱,每年秋天,城內開滿菊花,今日才子這麼多,這還是第一首帶有京城的詩作呢。”

“好詩,好詩啊,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如此霸氣十足、殺氣騰騰的詩,簡直難以相信,這竟是出自一個女子之手。”

幾個大學者激動不已的探討著詩句,將臺下眾人徹底忽視。

因為他們聲音不高,場內其餘人並不能聽清楚詩作的具體內容,只能看到他們興奮的模樣。

於是,眾人更加好奇了,將脖子伸的極長。

雲晚檸有點困了,懶洋洋的打著哈欠,但還是強打起精神看著,打算看完這段後續後,就去睡覺。

心聲也難得安靜下來。

“蘇姑娘,老夫想問一聲,這兩首詩,當真是你所作嗎?”

祭酒看向眼前的小姑娘,眼神熱切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聽到這話,蘇千雪眉頭皺了一下,心中莫名有些心虛,但轉念想到,反正除了她外,又沒人能知道這兩首詩真正的作者。

即便真有跟她一樣的穿書者,為了不暴露身份,必然也不會在這種場合揭穿她。

只要等她名聲打出去了,以後再有人揭穿她,也沒人會相信。

而且,她不信這個世界會有兩個穿書者這麼巧的事情,至於先前寧國公府她的計謀被人識破之事,肯定有別的隱情。

這個念頭猶如定心丸似的,蘇千雪徹底踏實起來。

她無比堅定的點了下頭,道,“當然。”

話音剛落,雲晚檸便來了精神,心中繼續吐槽起來。

【哇,女主臉皮真厚啊,心理素質也是真的好,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霸佔人家的作品。】

【不知道朱元璋跟黃巢知道後,會不會上來找她。】

【哦,差點忘記了,女主就是紙片人而已,不是同一個次元,他們找不到女主的,應該去找作者。】

【對,去找作者吧。】

雲晚夜:“……”

小妹的心聲,真是每一句都能出乎他的意料。

即便聽了這麼久,他依舊無法預判小妹。

“那老夫再問一句,蘇姑娘是臨場發揮,還是提早做好的?”

蘇千雪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問,但她覺得,臨場發揮要比提早做準備更厲害一些,於是,堂而皇之的選擇了前者。

“說來慚愧,小女也是今日聽到眾多才子們的曠世佳作後,才有感而發罷了。”

竟是臨場發揮嗎?

祭酒大人跟幾位大學者再次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