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曼開始打電話,諷刺的聲音又出現了。

“呵呵呵,什麼叫不自量力,這就叫不自量力。”

“等一下求證失敗,這個人會說什麼呢?”

“我有點好奇呢。”

“我想不出來她會說什麼,但是我判斷她一定能找到新的藉口,從一個很奇怪的角度為自己辯解。”

“咱們也好好學習一下吧,看看如何找到新奇的角度狡辯。”

“贊同。”

“支援。”

“下面我們來欣賞表演。”

徐詩曼直接撥通的是影片,“是這樣的,葉鶯,你之前不是送給我一個首飾嗎?就是我特別喜歡那個,造型十分別致,那個首飾讓人偷走了,現在有嫌疑的人,但我沒有從她身上找到首飾,不過從她的箱子裡找到類似的,我懷疑這裡面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她跟我說那些手勢都是她爸爸打造的,你來幫我辨別一下。”

葉鶯說道:“可以,不過據我所知,人應該不在北海,最大機率是假的。”

周圍的人沸騰了。

“看吧看吧,說什麼來的,假的就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都說不在北海了,那就一定不在北海,這還是婉轉的說法,沒有說死。”

“所以她剛才是在搞什麼?那麼信誓旦旦,我都替她害臊。”

“那麼現在我們好好欣賞她是如何嘴硬的。”

徐震緩緩吐出一口氣,還能說什麼,已經穩了。

徐詩曼將手機對準了呂芊芊,呂芊芊看到手機螢幕裡的葉鶯,笑了笑,說道:“葉鶯姐。”

葉鶯馬上說道:“芊芊,你在北海,呂先生也應該在北海,徐詩漫,你快告訴我,你沒有得罪呂先生和芊芊。”

葉鶯聲音十分的急促,能聽得出來她十分的焦急,焦急之中帶著隱約的擔憂。

所有人都明白了。

呂芊芊是真的,她剛才說的話也是真的,首飾確實是他爸爸製作的。

徐詩曼有點兒結巴,在此之前,葉鶯就跟她說過,製作首飾的人十分神秘,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能招惹的人。

“葉鶯,我我,我好像已經得罪了。”

不是好像,是確定,竟然說對方是小偷,這怎麼可能,手勢就是對方製作的,何必偷,要多少有多少。

這個時候,徐詩曼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同時,她感嘆這個世界有太多的巧合。

葉鶯說道:“徐詩曼,把電話給芊芊,我來跟她說。”

徐詩曼把電話給了呂芊芊。

“芊芊,不好意思,徐詩漫是我的朋友。”

呂芊芊笑了笑,說道:“葉鶯姐,放心好了,我沒有針對徐詩漫的意思,事實上,她很公平,是有人在針對我,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