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曼聽到之後,馬上搖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位設計師十分神秘,連我都打聽不出來他的來歷,怎麼可能是你的爸爸,我勸你最好還是說實話,你這樣繼續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周圍的人紛紛發聲。

“竟然說出這種話來,怕是失心瘋了吧。”

“雖然有那麼多的畫,值很多很多的錢,但是說詩曼小姐的首飾是他爸爸打造的,這實在太扯了。”

“她的動機一定不純,嚴查,必須嚴查,給大家一個交代。”

“有這樣的人在身邊,心裡慌慌的,我也支援嚴查,讓大家放下心來。”

“風行組,能不能給點作用,現在就看你們的了。”

“別說了,我對風行組已經失望了,他們還能做什麼,什麼都做不到。”

風行組表情難看,可是卻無話可說,這件事,跌宕起伏,反轉極大,誰知道會有什麼走向,總之他們現在是整不會了。

徐詩漫緩緩說道:“別再說這種玩笑話了,你覺得我能相信嗎?我可以保證,我不會為難你,乖乖的說出你的目的,你到底想對徐家做什麼?”

身為徐家人,當思徐家事。

徐詩漫是徐家一員,她已經察覺到了呂芊芊不對勁,並且還不是一般的不對勁,是特別特別的不對勁,最主要的是徐詩曼搞不清楚呂芊芊的路路數,呂芊芊說出來的話,徐詩漫並不相信,價值那麼高的畫真的要送?還有那些首飾,十分的精美,看起來美輪美奐,質感與朋友送的那個如出一轍,但是數量實在太多了,東西多,價值就不高了,所以,徐詩曼覺得這背後有陰謀,可是她不知道陰謀到底是什麼?

徐詩曼很想從呂芊芊的口中得到真相,她十分的好奇。

不過徐詩漫好奇,在場所有人都好奇,想要知道呂芊芊到底為了什麼。

徐震同樣好奇,只是他現在的心態已經要崩了,他開始後悔了,他搞不懂,為什麼徐平惠有這麼一個外孫女,如此的會搞事,徐震有一種感覺,呂芊芊的搞事,不會玩死自己,反而會玩死他,因為他的陰謀詭計,實在有些太淺顯了,呂芊芊牽扯的太多,會傷害到他的。

呂芊芊淡淡一笑,標準化的笑容,雖然十分的自然,可是在這種場合之下發笑,卻給其他人帶來極大的傷害,他們感覺被輕視,呂芊芊越平和,這些人越覺得自己沒用,在徐家,怎麼會有人如此放肆。

“詩曼小姐,我對你還是有些好感的,你的處置較為公平,說明你是個有腦子的人。”

周圍人的人聽傻了,這是夸人嗎?這是在罵人好不好?

竟然說徐詩漫有腦子,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這需要明說嗎?況且,說徐詩曼有腦子,那麼就是說別人沒腦子,這是範圍攻擊,良心大大的壞。

徐家人臉上有了惱怒之色。

徐平慧臉又白了,怎麼剛剛才好,這又開始了,難呀,當這個姥姥實在太難了,這一切,應該有一個人來負責,沒錯,就是呂然,如果不是他與顧真結合,就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生出來呂芊芊,呂然的性格影響了呂芊芊,讓她也變得狂妄自大起來,不懂得什麼是怕,為所欲為,無法無天。

這日子可怎麼過啊,實在太難了。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