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著實沒想到,劉東的父母以前竟然是跑江湖賣藝耍猴的,我似乎抓到了某個點,但這個點並不是特別清晰,因此我對著九爺問道:“九爺,您繼續講,劉東父母養的那幾只猴子,怎麼突然間就死了?”

九爺搖頭嘆息著說道:“誰知道呢?那幾只猴子真的挺討人喜歡的,真是比人還精,每天都活蹦亂跳的,可就在那天早上,人們突然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女人哭聲,急忙跑過去一看,發現是張冬梅在哭,劉木林則在旁邊捶胸頓足,搖頭嘆氣。”

“大家再一看,他們帶來的那幾只猴子竟然全死了,而且死相殘忍,是被人剝了皮掉在旁邊的幾棵樹上。”

聽到這裡我跟張哥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麼說是有人殺了那幾只猴子,而且還用這麼殘忍的方法。

“肯定是被人給殺了,當時都把村民們嚇得不行,但又覺得十分可憐,那幾只猴子招誰惹誰了,是誰下這麼狠的手,真是作孽呀。”

“更可憐的是張冬梅和劉木林,人家跑江湖賣藝耍猴的,全靠那幾只猴子賺錢的,結果猴子死了,這不等於砸了人家飯碗嗎?”

“那兩口子呀在村裡哭了兩天,尤其是張冬梅,幾乎都快瘋了,唉,你說本來好好的給大家耍猴逗大家開心的,結果卻出了這事,村民們心裡也都不是滋味。”

“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麼不了了之了,畢竟那只是幾隻畜生又不是人命,可沒想到,劉木林突然找到了村長,跟村長說他的猴子是死在了村裡,一定是村裡人下的手。”

“當時村長一聽就急了,雖說這猴子是死在了我們村,可也不一定是我們村裡人乾的呀,你這不是汙衊嗎?沒憑沒據的。”

之後劉木林就和村長吵了起來,吵得不可開交,非得說讓村長給他個說法,畢竟猴子是死在了他們這兒。

最後劉木林報了警,很快,就來了幾個巡捕,那幾個巡捕看了看現場,雖然猴子死的挺慘,但畢竟是猴子,不是人命,所以幾個巡捕象徵性的問詢了一番就走了,說是讓劉木林等結果。

結果肯定是沒有音信的,誰會真正的在乎幾個猴子的死活。

劉木林和張冬梅抱頭痛哭,村長也覺得可憐,最後,思來想去,他找到了劉木林和張冬梅對他們說:“我之前說話有點重了,你們別介意,我知道對你們跑江湖賣藝的人來說,猴子就等於是你們的飯碗,現在猴子死了我們也很傷心,雖然不能確定是我們村裡所為,但畢竟是死在我們村,我們也有責任,不如這樣吧,沒有了猴子,你們暫時也不能去法猴賺錢了,就留在我們村吧。”

“我們村雖然不是很富裕,但人人都能分到一塊地種莊稼,還能蓋房子,生活也算穩定,如果你倆願意,我就給你們分一塊地,再讓村裡人湊錢給你們蓋一座房子,以後你們就是我們村裡的人了,你看怎麼樣?”

劉木林和張冬梅正發愁沒地方去呢,以前他們耍猴是到處跑,現在猴子沒了,還往哪兒跑啊?有人說了,不會再去買幾隻猴子嗎?哪有那麼容易啊?先不說買幾隻猴子需要多少錢,就說你買了之後你得訓練呢,訓練猴子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有時候得訓練一年兩年才能出去耍猴。

可要讓他們兩個再等一年兩年,才能耍猴賺錢,那根本不現實啊。

現在村長這麼一提議,劉木林和張冬梅合計最後答應了下來。

我說道:“所以從那以後他們就定居在了村裡?”

九爺點了點頭:“是啊,我們村裡的人其實都挺和氣的,也是真心實意的接納他們,這兩口子就把那幾只猴子給埋了,還給他們堆了一座墳,然後村長分了兩塊地,一塊給他們當莊稼地一塊給他們蓋房子,他們就這樣留了下來,一直到現在。”

“額,原來是這樣。”

張哥在旁邊說道:“小兄弟,我這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這劉東父母耍猴賺錢跟他們消失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啊?”

這表面上聽上去,這確實跟他們家出的事沒什麼太大關係,但我卻心中有數,知道這就是事情的起源,只不過現在沒有說破,我對著張哥說道:“張哥稍安勿躁,有些事情需要抽絲撥繭,慢慢找出真相。”

張哥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我對著九爺說道:“九爺,他們兩口子在村裡定居下來之後又出過什麼事沒有?”

“一開始都沒有,這兩口子挺勤勞能幹的,靠著村裡分的一塊地,生活過得還不錯,不過奇怪的是,這兩口子始終沒有生孩子。”

“他們那時候都還年輕,也就是20來歲的樣子,這麼年輕的夫妻好幾年不要孩子說不過去,以前可能是因為要跑江湖賣藝賺錢,所以沒空要孩子,但現在他們在我們村定居了下來,生活穩定了幾年過去也還是沒生孩子,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於是我們村就有幾個婦女去問張冬梅,說這麼年輕為啥不要個孩子呀,現在正是要孩子的好時候啊,張冬梅聽了之後吱吱嗚嗚,說什麼現在還沒做好準備什麼什麼的,這一聽就是藉口。”

“後來大家都說,可能這兩口子,某一方身體有毛病,所以不能生孩子吧,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也不方便問。”

我說道:“九爺,我聽說劉木林張冬梅這兩口子一直分居,從來沒在一個屋裡睡過是嗎?”

九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些事情……呵呵,我老頭子不方便說,還是讓村長告訴你們吧。”

於是我們就把目光轉向了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