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個是個中年男人,長得五大三粗黑面板的面相很憨厚,應該就是這村的村長。

還有一個是拄著柺棍的年邁老人,看樣子得有七八十歲了,滿臉皺紋,老態龍鍾。

張哥帶著他們走到了我身邊介紹道:“大師,這個就是這村的村長,姓劉,你可以叫他劉村長,人挺好的。”

“這位老人就是劉洋之前提到的那位老人。”

村長立刻上來跟我握手:“聽說你是劉洋找來的大師,雖然看上去年輕了點,打劉洋的小夥子辦事靠譜,既然是他找來的,準沒錯。”

“哎呀,劉東家這事兒太邪乎了,你看都過去兩三年了,這事還鬧得沸沸揚揚呢,你要是大師的話就一定要把這事兒給解決了呀,否則我們一村裡的人都不安心,看著這棟別墅總是覺得膈應,生怕有一天會波及到我們。”

我說道:“村長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

跟村長寒暄了幾句之後,我把他們請進了屋。

儘管這別墅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但裡面的東西都還齊全,也都乾乾淨淨的。

村長說道:“小大師,這位是我們村最長壽的老人,別看他現在老了,年輕時可不得了,跑馬幫拉過貨,進過黑窯廠,還去過非域呢,這一輩子的經歷可豐盛了,見識多懂得也多,劉東家的事兒有啥不明白的,或者他父母年輕時候的事兒,你都可以問他,你們可以叫他九爺。”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那位老態龍鍾的九爺一直微笑點頭,看得出來他耳朵不聾能聽見我們說話,而且反應能力也不弱。

我也不想耽誤時間,直接就把那張照片遞了過去切入正題。

“九爺,麻煩你老人家給看看,這上面的人是不是劉東父母?”

老人掃了一眼照片上的人點了點頭,用略有一些嘶啞的聲音說道:“正是,正是劉木林和張冬梅年輕時候的照片。”

村長急忙說道:“劉木林就是劉東他爹,張冬梅是他娘。”

“額,老人家,關於這兩口子年輕時候的事兒,您是不是知道?跟我們講講吧。”

九爺坐在那兒,一隻手摸著白鬍子,一隻手按在柺杖上,眯著眼睛開始給我們講起來。

“這兩口子啊,本來不是我們這邊的人,是兩個跑江湖賣藝的雜耍人。”

老人剛講到這裡,我就覺得不對勁兒,急忙問道:“跑江湖賣藝的雜耍人?老人家,你確定嗎?他們賣的是什麼藝?”

老人說道:“耍猴的唄,劉木林以前就是個耍猴的,手裡養著三四隻猴子,經常訓練他們,然後拉到大街上擺個攤兒就耍猴玩兒,賺一些小錢。”

“至於張冬梅,有時候給他打打下手,但她自己會練雜技,最拿手的就是縮骨功,能把骨頭全部縮小到小孩般大小,能穿上小孩的衣服,可神奇了。”

“老人家,你是說他們兩人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在一起了,並不是後來才認識的?”

”是啊,他們這些跑江湖賣藝的人吧,都是到處跑,沒有固定的地方,比如耍猴吧,你總不能老在一個地方耍,耍的時間長了人家都看膩了,因此你得經常換地方,這才有新鮮感。”

“我記得那是三十多年前吧,當時我們這村裡挺窮的,沒什麼娛樂活動,最多就是放個露天電影。那天村長告訴我們說來了兩個跑江湖賣藝的雜耍人,晚上要在打穀場上搭架子耍猴,我們一聽都樂了,天還沒黑呢,就搬著小板凳到了打穀場上。”

“果然那邊搭起了一個簡易的架子,弄了一個簡單的小舞臺,然後就看到劉木林和張冬梅還有他們養的幾隻猴子。”

“當時看到那猴子,大人小孩都覺得好玩,都上前逗那猴子玩,那猴子還能跟人握手呢,你要是給它個東西吃,它一個勁兒的舉手向你敬禮,哎喲,別提多好玩了。”

“那後來呢?這兩個跑江湖賣藝的人不是到處跑嗎?怎麼最後就在你們村子裡定居下來了呢?”

說到這個事兒,老人的臉色頓時暗淡下來,不停的搖頭嘆息。

“他們一直在我們村的打穀場上搭臺子耍猴,本來是三天之後就要離開的,可我們村裡人沒看夠,不讓他們走,要讓他們再多耍幾天。”

“他們兩個人也想多賺些錢,所以就又留下來幾天,可誰曾想到第五天的時候,出事兒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

“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