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道看著窗外,他不禁微微蹙眉。

窗外飄著雨,現在的雨已經小了很多,但是街道上卻不至於沒有一個人吧?

雖說這旅店的位置比較偏僻,但是剛才走來的時候,還能夠看到一兩個人。

難道說…這酒店真有問題?

陳六道隨之露出了苦笑,雖說這酒店有問題,但是他只住一個晚上,不想徒生事端。

現在的陳六道已經不像是當初的那個愣頭青了。

跟林森第一次與第二次分別之後,陳六道經歷了很多。

在跟林森第一次分別的時候,陳六道依靠這風水在金陵混得是風生水起,並且還有閒心去帝都幫助林森。

但是在第二次分別,也就是從帝都回來後,陳六道就發覺事情不對勁了。

金陵的種種,都已經在排斥他了。

特別是輸給了那個女人之後,那個女人奪走了他所有的錢財。

並且還留下了那一句話。

“林大哥,難道我不能像你嗎?”陳六道望著窗外,回想起之前的重重,總是感覺心事沉重。

站在陳六道身後的方欣想要上前搭話,但是卻被三叔按住肩膀。

只見三叔緩緩搖頭,方欣想要上前的慾望也就降低了。

她知道…現在的陳六道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陳六道緩緩站起身,從床上坐到凳子上。

三叔跟方欣都是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但是他們卻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陳六道自己需要邁過去的坎。

若是走不過去,那以後在風水師的行列裡,就是高不成低不就。

夜漸漸深了,三叔跟方欣兩人已經緩緩睡去。

而陳六道…此時則是躡手躡腳的站了起來。

他觀察了一番,發現三叔跟方欣都在熟睡,隨即便是悄悄摸摸的走出了旅店。

他緩緩合上門,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陳六道心滿意足的轉頭,卻是被眼前的一幕嚇了個激靈!

二零四房間正對著的雜物間內,竟然吊掛著一個木偶人頭!

若非是透過來的月光將雜物間照亮的話,陳六道恐怕還發現不了。

這木偶人頭上有著雜亂的銀白卷毛,臉上畫這染料,那畫風猶如詭異的娃娃臉,在這種情況下看起來駭人無比。

“呼,只是個娃娃罷了。”陳六道拍了拍胸脯,不禁鬆了口氣。

陳六道安慰自己一番,便是開始下樓。

木質的樓梯,在白天踩起來感覺還是比較正常。

但是現在踩起來…陳六道只感覺就彷彿腳下有著黏膠,就彷彿是即將乾渴的血液粘在了腳底般。

前臺的頂上掛著一臺昏黃的吊燈。

“阿婆?”陳六道蹙眉,朝著前臺看去。

他的心不禁有些砰砰直跳!

“不會真的被方欣給說對了吧?這地方…有髒東西?”陳六道嘴角抽搐,只覺得…方欣是個烏鴉嘴!

前臺那趴著的,是一團烏黑的物體,就彷彿是一團頭髮。

隨著陳六道越走越近,那烏黑的物體…果然就是一團頭髮。

“不對?那阿婆的頭髮不是白的嗎?”陳六道瞳孔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