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大呼小叫的幹什麼。”

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那團烏黑的頭髮…將腦袋給抬起,露出一張極為秀麗的臉頰。

而因為她的頭髮太多,將身體都給掩蓋了,所以趴在前臺上睡覺,看起來就跟只有一團頭髮一樣。

“抱歉抱歉。”陳六道尷尬的咳嗽兩聲。

前臺美女對著陳六道白了一眼,冷冰冰的說道:“走路小聲一點,還有別的房客要休息呢。”

“明白的。”陳六道報以微笑,只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白天那婆婆呢?”

“她是我奶奶,晚上可扛不住,肯定是睡覺去了啊。”前臺美女又是給了陳六道一個白眼。

陳六道:“…”

陳六道無奈聳肩,然後邁步走出了旅店的大門。

這旅店,總是讓陳六道感覺有點奇怪。

陳六道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這旅店周圍的環境看起來極為偏僻,為什麼還有這麼多房客呢?

雖然陳六道都沒有見過。

“罷了,只是住上一晚而已。”陳六道呢喃道,然後他就是朝著張家院落走去。

他之所以晚上出來,便是因為他知道…此行兇險。

若是讓三叔和方欣跟著一起,只能是徒增傷亡。

而他一個人去,說不定還能夠扭轉乾坤。

陳六道不明白張建斌跟他的女兒到底是什麼關係,對於看人際關係這一塊,他還是處於弱勢。

但是他此行,則是為了解決已經化作厲鬼的許亞。

這個厲鬼他很清楚,被人欺凌致死的許亞,必然有著無盡的怨念與憤怒。

只要稍加作用,還是能夠鎮住這個才形成厲鬼的許亞。

但是就怕…有人不懂規矩亂來。

所以陳六道今天在聽見了張建斌要找其他的風水師,便是靜不下心來。

畢竟陳六道可是明白,殺害許亞的兇手絕對不是張曉琴。

因為欺凌含冤而死的許亞,肯定不會認定兇手是誰,因為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被害死的許亞,對於真正的殺人兇手還蘊含著恐懼。

可若是隨著時間的加深,或者是錯誤的操作,就可以讓許亞根本不用怕那真正的殺人兇手。

許亞成為了厲鬼後,不能夠出棺房的原因,也正因如此。

她怕。

“許亞…你到底是在怕誰?要讓我先殺了張曉琴來威懾她?”陳六道挑眉道。

他一番思索下來,已經來到了張家的大門口。

張家的大門緊閉,想要看到裡面的景象,陳六道只有翻牆。

他的體格子可不弱,比起武者都要敏捷強壯的身體,讓陳六道直接跳起來趴在了院牆上。

“看來已經有風水師開始擺臺子做法事了。”陳六道盯著大廳外的場景,不禁蹙眉道。

一個身穿著黃色道袍、手持著桃木劍的男子,已經在壘起立的臺子旁開始做法。

張建斌還有一眾女子,都是朝著大廳跪了下去。

“這不是胡鬧嗎?”陳六道皺緊了眉頭,這風水師的做法,可謂是觸碰到了厲鬼的禁忌啊!

畢竟這跪著的人中,就有著殺害許亞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