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蒙的話,對項父來說就如同晴天霹靂!

他就彷彿被雷電擊打,左手握著的酒杯,搭在許蒙身上的右手,都沒有動彈分毫。

“兄弟…”許蒙輕聲呢喃道:“雖然咱們做不成親家,但是仁義還在啊,我這邊給你寫張百萬支票,你看怎麼樣?”

項父怒了,他完全沒想到,許蒙從海外歸來的原因,竟然是為了退婚!

“若不是因為要悔了這門親事,你恐怕連見都不會來見我吧?”項父微眯著雙眼,盯著許蒙質問道:“你去了海外,就忘了我以前是怎麼對你的?!”

“當初你大婚,我可是冒著忌諱給你送禮,甚至你在官場的道路還是一路由我提攜!”

越說,項父的牙咬得就越狠。

他的憤怒已經難以言表。

只不過這種憤怒,並非是讓許蒙內疚,而是讓他也急眼了。

“什麼啊?”

“那一年官場提攜?我賺了多少?”

“反倒是你不知道招惹了誰,給你扣了一個大帽子,這能怪得了誰?”

“別怪兄弟不仗義,現在都講究門當戶對,我給你一百萬,你撕毀了婚約,這件事情咱們就算結束!”

許蒙的語氣不免顯得歇斯底里。

兩個近況不同的男人徹底急了眼,不過好在兩人的涵養還在,這成為了兩個男人動手間的最後底線。

對於這樣的爭吵,項合只是冷眼旁觀。

“好好好!”項父指著許蒙,他的手指在顫抖,並且眼中更是充滿了悲憤。

“要撕毀婚約那就撕毀!我不要你的臭錢!”

“給我拿著滾!”項父怒吼出聲。

他脖子上青筋凸起,面色漲紅。

顯然許蒙之前所說的話,對他來說比傷口還要滲人。

“好!這一百萬我們還不想給呢!”艾禪忍不住冷哼一聲,拉起許蒙作勢就要離開。

項母此刻已經看傻眼了,但是她知道現在的家庭情況,只能先安慰項父不要跟許蒙起衝突。

“抱歉啊許兄弟,艾妹妹,你們先走吧…這單我們來買就行了。”項母畏懼的討好道。

那番討好的嘴臉,不禁讓項合蹙眉。

雖然他知道,靈魂跟這些項父項母是沒有關係的,但是…當真看到項父項母被人羞辱的時候,他的心…竟然是出現了難過與憤怒的情緒。

“呵呵,這種高檔飯店買一次單就要你們全家一個月的工資吧?”艾禪嘴角透露出來的譏諷不言而喻。

更何況,連一直沉默,只有一副目空一切神色的許天歌也是開口幫腔做勢:“沒錯,這單還是該由我們來買,若是因為一次買單,結果讓你們活不下去的話,這罪命可得我們承擔了。”

許家母子兩人這番唱雙簧的戲碼,瞬間讓項合與項莘苓眉頭緊皺。

對於項父的遭遇,兩人不好說什麼,畢竟這是兄弟反目,這是老一輩自己的事情。

但若是涉嫌侮辱,那兩人就坐不住了。

“本來在聽到娃娃親的時候,我還有些期待,但現在我可是很慶幸,因為還好我不是嫁給一個目空一切,自視甚高的人。”項莘苓冷聲說道。

本意譏諷許天歌的話,在許天歌聽來,卻是有幾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