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我肢解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頂尖馭鬼者快死的時候,才會這麼去做的。

而且肢解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刀砍下去就完事了,像是蘇遠這種情況,搞不好還得先把鬼放出來,一刀一刀砍,而之前棺材釘還插在身上,要放出自身所駕馭的厲鬼,首先得面對棺材釘拔出來之後的問題。

否則別說自我肢解了,不直接失控都算是一件好事。

更合況以自身的情況,自我進行靈異上的肢解,那得捱上多少刀啊。

總不能肢解個一兩百刀吧?

先不說能不能支付得起柴刀的代價,光是那恍若凌遲的痛苦都夠喝一壺的了。

所以後面蘇遠又放棄了自己肢解的想法,轉而去尋求其他的辦法。

可思來想去,辦法其實並不多。

要麼就是想辦法讓系統的融合程序加快,快到只需要幾天或者幾個月,要麼就是成為像楊間這樣的異類,擺脫活人的限制,同樣也會加快融合的程序。

前者其實是希望渺茫的,畢竟系統的來歷過於神秘,哪怕是蘇遠也好,到現在都沒能想清楚它究竟是什麼來的。

只能當作是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

所以唯一能夠讓蘇遠看到希望的,只有成為異類的這一條路。

可哪怕是成為異類,那也都是需要辦法的。

每個人成為異類的道路都不同,甚至是連經歷過程都無法複製。

別的不說,就拿楊間來做例子。

蘇遠知道楊間是怎麼成為異類的,但是他又辦法去複製這個過程嗎?

沒有。

除非一開始他就駕馭了楊間的鬼眼和鬼影,否則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找到一條屬於自己的異類之路,這才是最為關鍵的。

故而在發現了自身的缺陷之後,蘇遠就一直在琢磨,在思索。

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旦死去,厲鬼復甦之後所帶來的危險並不小,那麼必然是需要一個足夠安穩的地方去實行,並且最好不能干擾到外界。

最開始的設想是在鬼郵局裡,然而鬼郵局這地方已經被孫瑞佔據,哪怕是管理員在郵局不會被殺死,但是誰知道厲鬼復甦之後的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萬一到時候把孫瑞吃了呢?

所以這一想法很快就被蘇遠否決了。

然後第二個考慮的就是鬼畫了,鬼畫很特殊,畫裡的世界更是能夠讓活人生存下去,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鬼畫此刻估計還在別的地方遊蕩,而以自身此刻的狀態,並不合適大張旗鼓的前往。

可以想得到,國王組織的人是不會停止幽靈船的計劃的,那麼新海市肯定也會有安排間諜的存在,一旦自己外出的訊息被得知,那麼他們會放棄這麼一個好機會嗎?

所以這個方案同樣也不靠譜。

於是蘇遠又想了很多。

比如說那輛公交車,那些靈異之地,白水鎮,還有之前在鬼湖那裡看到的縣城、鬼血嚴力復甦後形成的血色湖泊等等,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因素被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