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遠的回答,楊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但透過回答,卻是能夠確認,蘇遠大概是以某種靈異的手段卻確認了自己將會再何時迎來了死亡的厄運。

所以便提前做好了一些準備。

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蘇遠既然知道自己的死亡結果,那為何不想辦法規避呢?

難道是註定且無可避免的嗎?

這一瞬間,楊間想了很多。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既然知道死亡的結果,為何不想辦法去規避解決對吧。”

遺照裡的蘇遠平靜的打斷了楊間的話語。

“我並不是沒有想過去規避,但是想了很多辦法,最後發現結果始終無法避免。”

“馭鬼者始終存在著極限,這種極限,不單是指壽命,而是靈異的極限。”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一類人,走到了駕馭厲鬼盡頭的最後,能夠駕馭多少隻鬼?”

“一隻?十隻?還是上百隻?”

聽到這裡,楊間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就以他現在的情況,其實所具備的靈異力量其實不少。

鬼眼,鬼手,鬼影,八音盒的詛咒力量,鬼報紙修改人記憶的能力,還竊取了鬼湖和爐火的部分靈異。

但這些都是零散的拼圖,正在意義上而言,完整的只有鬼影。

不!

哪怕是鬼影都不算完整。

畢竟它只是厲鬼的一道影子而已。

至於鬼夢,他更是從來都沒有駕馭過,而是父親一輩子的心血塑造的結果,讓鬼夢被一隻惡犬駕馭,然後又讓惡犬認主了而已。

而狗的壽命也遠比人要短,哪怕是駕馭了厲鬼,或許十幾年、幾十年後,惡犬達到了壽命的上限,依然會死去。

到時候也難以脫離厲鬼復甦的結局。

同樣的,他自身的也不例外。

成為馭鬼者,駕馭了靈異的力量,並不意味著就能夠永生。

見楊間陷入了思索的狀態,蘇遠又說道:“那你知道我究竟困住了多少的厲鬼嗎?”

“我的鬼域裡,所限制的厲鬼,接近有兩百左右,還不包括那些用來補全自身駕馭厲鬼的缺陷,將其拼圖完善的那些消耗品。”

“嚴格來說,我限制厲鬼,並不過多的依賴黃金,大多數情況都是採取了鬼限制鬼的方式。”

這其實就和老一輩的方法一樣,用靈異去對抗靈異,亦如鬼湖,將不少的厲鬼沉入湖底。

“然而成也厲鬼,敗也厲鬼。”

“厲鬼造就了我的高度,也讓我成長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但卻也成為了我最為致命的缺點。”

“那就是我的極限也到了。”

“準確的說,是我駕馭的那些鬼,無法再對更多的鬼進行限制,否則下場和鬼湖的失控差不多。”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雖然駕馭的厲鬼不少,但是卻很少同時一起動用它們的情況,因為它們大多數的時候,都要去限制那些被我關押限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