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我在英倫大學獲得博士學位,接著又去奈特利專修軍醫課程。在那裡完成學業時恰逢第二次阿富汗戰爭爆發,我被派往阿富汗擔任助理軍醫。戰端一起,對許多人來說是獲得榮譽和升遷的機會,然而在我卻只是不幸和災難……”

在《神探夏洛克》的開篇,陳平安仍然選擇以華生開始講起。但華生的個人經歷和背景卻做出了調整。

原著是華生1878年在英倫大學獲得博士學位。

可以想見那個時代何其久遠。

而原書中的第二次阿富汗戰爭恐怕和現在的定義也存在很大差異。因為目前普遍將“第二次阿富汗戰爭”定義為從2001年開始的反恐之戰。

所以陳平安也以此巧妙將時代背景移植到了較為接近的現代。

這樣一來故事就更容易和讀者接軌了。

也有益於後續的電影改編。

辛然抱著“不妨讀一讀”的態度開始了她的神探夏洛克之旅。當她注意到烏賊採用第一人稱時候,萬分驚訝。

“用第一人稱寫偵探推理?”她很自然認為文中的“我”就是所謂的神探夏洛克。

醫學博士,軍醫背景,戰場受傷……

多老套的開局啊。

因為受傷所以不能作為軍醫繼續留在前線了吧,所以就幹起了偵探的行當?

嗯,更加合理的猜想應該從法醫入手。

所以我們的主角就是一位法醫咯?透過法醫的身份接觸到兇殺案,然後從法醫的角度去偵探推理?

她記得王東野的代表作《驚悚面具》就是從法醫視角展開的。

在那之後出現了不少跟風之作。

現在烏賊還這麼寫?果然……她已經漸漸從有點興趣,變得無所謂了。

隨便你怎麼寫吧。

辛然雖然對甚為挑剔,但現在王東野的《不在場證明》沒有讓她十分滿足,於是也只能忍著性子往下看。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

華生於斯坦福相遇,她第一次從斯坦福口中得知“我”名叫華生。

夏洛克.華生嗎?

她正這麼想著斯坦福為她解開了謎底。

斯坦福:“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華生:“找個地方住。屋子要舒適,價錢要不貴。”

斯坦福:“你今天是第二個人跟我說起這話。”

華生:“哦,那第一個人是誰?”

斯坦福:“他在一家醫院做試驗工作,今早他還在說好不容易找到稱心如意的房子,可嫌一個人住貴了點,跟人合租有找不到人……說起夏洛克.福爾摩斯這個人,你恐怕不一定有興趣跟他差囊就相處。”

看到這辛然頓時感覺前面自己看了個寂寞。

這個華生不是偵探!

而主角在……嗯,上千字之後才僅僅被提及了一個名字!

夏洛克.福爾摩斯。

所以全書以華生的視角展開?華生的回憶錄?辛然感到些許意外。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選擇以這樣的視角寫偵探的。

以華生作為視角,那麼華生的心理活動將得到豐富的呈現,但福爾摩斯就可能不會出現心理描寫了。

因為這是第一人稱作為第三方視角寫作的侷限。

如果烏賊選擇以夏洛克作為第一視角,那麼他偵破案件的思路、想法就能很好的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