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淵的嗓音低沉:

“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也許是小小的你偷偷給受罰的我送點心的時候;也許是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時候;也許是不願意看到別的男人追求你的時候。

“但我知道,我的感情一旦產生,就不會變。我會永遠護你愛你,除非我死!”

“什麼死不死的,不嫌忌諱!”

若湛嗔怪地橫他一眼,笑得有些羞澀:“原來你也會說好聽話,以後要經常說給我聽!”

若淵道:“我只說這一次!”

接到若湛嗔怪的目光,他笑了笑,雙手在她背後用力一摟:“但我會用一生來證明!”

若湛眉梢眼角盡是笑意,輕輕把頭靠在他肩上。

若淵這樣的鐵板,也只有烈火一般的若湛能讓他融化了。

讓他們好好互訴衷腸吧!

雲舒含笑轉身,去完成若湛交待的任務。

她回帳取了安神香,向御帳走去。剛繞過一座帳篷,就聽見一個嬌柔的女聲:

“普天同慶的日子,陛下還不歇歇嗎?我帶了兄長差人送來的藍莓酒,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與陛下共飲?”

雲舒循聲望去,只見周雅南端著托盤站在御帳門口。

君穆風端坐在疊放著奏摺的條桌後面,手裡還握著筆:“多謝。不過這酒是你兄長給你的,你還是自己留著,別辜負了他一片心意。”

“兄長要是知道我將他送來的酒敬奉陛下,只會覺得榮幸!”

周雅南向君穆風姍姍走去。

從雲舒的角度,只能看見她的背影。

只見她裙襬拖在地上,像一條彩色的河流,在搖動的光影中不斷變換顏色,流光溢彩,卻看不清本色,不知是什麼布料。

她斟了一杯酒奉到君穆風面前:

“陛下為國事日夜操勞。雅南擔心陛下的身體,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奉些飲食罷了!藍莓酒最是解乏明目,陛下飲了此杯,歇一歇吧!”

君穆風沒有接:“讓你費心了。不過我還有些奏摺要批,不如留著這酒,改天邀思齊、運熙他們共飲。”

周雅南雙手舉杯,聲音中透出幾分委屈:

“雅南聽說草原上的牧民,從不會拒絕別人的酒,除非討厭那個人!陛下不肯飲雅南的酒,是不是雅南做錯了什麼,惹陛下討厭了?”

話說到這份上,誰還能不喝呢?

“你別多心,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不會忘記!”君穆風雙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周雅南與他同飲。喝了甜酒,聲線越發柔潤綿長:

“雅南更希望陛下記住,我們同窗的情誼!”

她身體慢慢前傾,突然手臂一軟,向君穆風倒去。

君穆風忙抬起手臂擋住她,沒讓她倒下。

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周雅南的衣衫如水一般滑落,落在君穆風手臂上,露出一抹香肩。

君穆風忙不迭地收手閉眼轉身。

可他這一收手,衣衫沒了阻礙,飛流入潭一般落在地上,周雅南光潔的肌膚幾乎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一幕,看著都覺得尷尬,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更令人瞠目。

周雅南沒有整理衣衫,反而撲過去從背後抱住君穆風:“雅南最希望陛下懂得,我這一片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