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湛的歌聲突然停了。

雲舒抬起頭,見若湛蹲在面前,偏著腦袋伸長脖子看她:“你不開心?”

雲舒搖搖頭:“沒有。我在聽呢,你唱得真好!”

“不唱了,唱得嗓子都幹了。咱們走吧,我還有事要拜託你。”

若湛拉著她的手站起來,卻看見剛才對歌的青年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那青年眼睛亮閃閃的,聲音有幾分緊張:“姑娘,你有時間嗎?我能不能請你喝杯馬奶酒?”

若湛的表情有些意外,她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就聽旁邊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不能,她沒空!”

雲舒轉頭,看見若淵生鐵一般的臉,而且是在寒冰下凍過的生鐵。

再看若湛,怎麼覺得她的表情有點興奮?

青年不認得天策大將軍,爭辯道:“有沒有空,該這位姑娘自己說吧?”

若淵向若湛一瞟,若湛立馬大聲答道:“我沒空!”

一副回答長官問話的樣子。

那青年還不死心:“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能去找你嗎?”

若淵臉頰肌肉動了動,一把扣住若湛的手腕,拉著就走。

若湛奮力扭頭:“等等,讓我跟嵐昔說句話。嵐昔,麻煩給陛下送些安神香,現在!”

一句話說完,已經被若淵拖著走出好遠。

雲舒笑著目送他們遠去,因為有不惑,她看得遠聽得清。

先開口的自然是若湛:“你不是不愛熱鬧,今天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就跟人喝馬奶酒去了!”若淵的聲音裡難得的有了情緒,像是故意說反話,又像是詢問。

若湛的語氣有幾分嬌嗔:“我跟誰喝馬奶酒,要你管?”

若淵停下腳步,一言不發地扭頭看她。

若湛湊到他跟前,仰頭看著他的臉:“若淵,你是不是喜歡我?”

若淵的表情竟有幾分侷促,嘴張了張,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若湛等了一會兒,不見他回答,自嘲地一笑:“看來我理解錯了!”

她後退幾步,轉身就走。

若淵大步趕上,牢牢攥住她的手臂:“你去哪兒?”

“去和別人喝馬奶酒!”

“不行!”

若湛用力甩著手臂:“為什麼不行?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管我?你不喜歡我,還不準別人喜歡我?”

若淵五指如鐵圈牢牢鎖住她,半天憋出一句話:“誰說我不喜歡你?”

若湛仍在奮力掙脫:“你就是不喜歡!要是喜歡,為什麼不告訴我?!要是喜歡,我怎麼感覺不到?!”

若淵突然用力一拉,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若湛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若淵就低頭覆上她的唇。

若湛的眼瞪得圓圓的,過了一會兒,開始使勁推他,卻哪裡推得開?

若淵猶如一座沉默的火山,一旦爆發就不可阻擋。

若湛漸漸被他的熱情融化,放棄了掙扎。

片刻之後,若淵停下來,臉貼臉地問:“感覺到了嗎?”

若湛的臉紅得像春日桃花,她控訴道:“你欺負我!”

若湛雙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地摟著若湛,以一種宣誓和佔有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