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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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作美,這幾日天氣尚好,巍山雖大,然則路途尚算順暢,只不過為了考核我們,選的都是人跡罕至的小路,路上埋伏重重,設定幾處路障,再加上為了爭奪第一,十個小隊之間必有較量,兩地相距並不遠,不過兩個時辰的行程,可這兩個時辰的路程艱難可見。陳允墨為我們準備了一應裝備,分發下去,腰間纏著鉤鎖,綁腿上插著兩把飛刀,上臂緊纏了護臂,隨手夠得到的地方還放著能夠摺疊的小型弩箭,森亮的箭矢整齊的呆在箭筒裡。雖然有些誇張,我卻沒有辜負他的盛情,整套裝備好了。
“陳家的東西果然都是好東西!”韓俊打趣道,然而卻沒有人附和,畢竟這種層次的爭鬥必然艱難重重,此刻的表情都有些凝重,“沒事!”韓俊環顧四周,忽略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安慰我們。
我點點頭,看向一旁的雲東書“照顧好他!”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兩人之間絕非只是一場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偶遇。
他面色凝重,微微點頭。
鼓聲震懾雲霄,驚起了長空之上飛翔的蒼鷹,天地間一片蕭殺。
山路難行,怪石嶙峋,春風原就急,剛下了幾場春雨,山上野草叢生,石頭上苔蘚密佈,溼滑難當,更添了幾分登山的難度。行至一片陡峭的崖壁,這山崖陡峭非常,只能一人前行,我們加倍小心,卻依然走的坎坎坷坷,照這個速度 上去,想要奪第一,恐怕很難,雖然我不在乎那個所謂的彩頭,但卻不想服輸。
我看了一眼雲東書,道:“陳兄,你帶兩個人先上去,然後是雲東書,韓兄在後護送,我押後。”
陳允墨點點頭,腰間繩索接下,當空一拋,繩索尾端的飛鏢已經牢牢扎進崖壁。
一側突然傳來一陣鬨笑:“這條小道,可不是你們能走的,還不讓路。”
陳允墨大怒,他和秦戰積怨在心,自己不去找茬也便罷了,送上門的怎麼可能輕易揭過。我暗暗留了心,這些人出自豪門,行事張揚,無法無天,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儘量不願有正面衝突。
誰知陳允墨還沒說話,秦戰卻急了,怒聲道:“還不快滾。”
陳允墨勃然大怒,厲聲叫道:“好大的膽子,找死。”話還沒說完,只見一道鞭影猛然襲來,只是一個虛晃,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粼粼的鞭痕。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秦戰冷哼一聲。
生生受了這一鞭子,陳允墨動了真怒,劈手抓住辮稍,身子借勢一蕩,已自崖壁上飛身躍下,“不要欺人太甚。”陳允墨聲音清冷,望著秦戰,寒聲說道。
“哼!”秦戰面色冷然,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過是一個賤民罷了,還想躍龍門嗎?!”
話音未落,一道繩索猛地抽來,唰的一聲抽在他身上,比之他剛剛的力道更足,鮮血瞬時滲透他的衣襟流了出來,他慘叫一聲,暴怒望來。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個廢物罷了。”我學著他剛才的口吻,冷冷地說道,繩子當空一旋已經回到我的手中。
他咬牙切齒地望著我,眼神極盡怨毒之色,怒聲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誰要你放過了?”我半眯起眼睛,反擊道:“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說罷,一道繩索登時揮出,閃電般向他直撲而去。他不退反進,飛起一腳向我踢來,我冷哼一聲,揮拳直奔他的右臉,他身子一側,避過我的拳風,上身後仰,堪堪避過,扯住我的右臂一轉,我藉助這一甩之力,當空一轉,借勢向他踢去,他哪想到我身形如此輕盈,猝不及防之下,“嘭”的一聲,狼狽無比地倒在地上。不過三招,他已落了下風。
此刻,不止我們兩人,剩下的十多人早已糾纏在一起,就連雲東書這般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拿了匕首在一旁時刻防備著,我暗暗好笑,他臥刀的姿勢與其說是防備別人,更容易誤傷自己。
“小心!”
我瞳子一縮,條件反射地一躍而起,向著再次向我揮拳撲來的秦戰撲去。
箭雨紛紛而至,密集地落下,發出“咄咄”的聲響。
就箭矢的角度而言絕不是凌灝千安排的埋伏。抽劍、搭弓、拉弦,節奏緊湊、整齊劃一,這種作戰能力,絕非尋常綠林悍匪,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伏擊我們?是隻針對我們還是所有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