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拿了一個足球來學校。

初一年段又掀起了一股足球熱。

可是大家好像對在操場上的足球場地不是特別熱衷,反倒是對著(2)班教室門口(也就是‘凸’字的第一筆)那面牆更感興趣。

一群的人搶著一個足球,對著新刷的牆面一腳接著一腳。

足球回彈回來,大家蜂擁而上,你爭我奪玩得不亦樂乎,就是想看看誰踢的更高,彈得更遠,而牆面上也出現一個又一個的球印。

課間不過十分鐘,也就這十分鐘依然可以讓所有人盡情的揮灑青春的汗水。

第二節課下課,新一輪的爭奪又開始了,我收拾了一下,準備進入戰鬥。

不知誰踢出了一腳,足球‘嘭’地一聲撞到牆面,回彈回來,直接落到我懷裡,我正覺得自己那麼幸運,一進場就能接到球,開懷大笑著準備開腳......

“你......給我過來。”噴泉旁邊的臺階上一個中年男人叫道。

所有人瞬間跑開,消失不見......

我並沒有見過這個老師,一臉懵逼,放下球正準備過去。

“把球也拿過來,跟我去趟保衛科。”

保衛科?

我去......

我又攤上事了,聽說去那裡的下場要比讓張連根叫過去更恐怖。

我只能幸怏怏地抱著球走過去......

還是老一套。

科室裡,那個中年男人拿出筆和紙:“都有誰在那裡踢球?”

老師都喜歡整這一出?

“好好寫,你不寫我也知道有誰。”

連話都一樣。

於是,我想起哈密瓜事件。

洋洋灑灑地在紙上寫出了26個人的名字......還沒寫完。

“夠了,夠了。”

我:“老師,我還沒寫完呢!”

“不用寫了,你現在去給我把那面牆洗乾淨,到時候我去檢查。”

看來是不會動手,我連忙回道:“哦。”

中年男人跟著我走到那面牆前。

此時已經上課,因為現在站的位置正對著(2)班窗戶,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我的身上,頓時讓我覺得很尷尬。

“科長。”陳美玲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你班的學生?”

陳美玲瞪了我一眼:“是的。”

“那先叫他進去上課,等等叫他把這面牆洗乾淨來。”

陳美玲再次兇狠地瞪了我一眼:“還不進去。”

我急忙跑進教室。

張寶寶告訴我那是保衛科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