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腦袋上當頭就被掌櫃的甩了一巴掌,那掌櫃的暴怒道,“混賬,你的膽子被狗吃了嗎?兩個小娃讓你嚇成這樣?”

王二捂著腦袋也不敢反駁,只委屈的說道,“掌櫃,他們現在就在外間等您,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掌櫃的白了他一眼,趕緊繫上了腰帶,走的時候還不忘再敲幾下王二的腦袋,“要是下次讓我再看到你私離櫃檯,你就收拾收拾包袱,給我滾回去。”

那王二敢怒不敢言,只能低頭哈腰的苦著臉應道。

慕容姜在外間等了差不多半盞茶的功夫,只見那門簾子又被人掀起,出來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臉方頷圓的,穿的十分珠光寶氣,通身綾羅綢緞,手指上還帶著個祖母綠的玉扳指,看起來不像是藥鋪的掌櫃,倒像是首飾行的掌櫃。

一見到他們,先是眯起了他那雙綠豆般的眼睛,旋即在那臉色堆出笑來,露出一顆金閃閃的大門牙。

“聽說小友要跟我做筆生意?”他走到櫃檯前,熟練的從櫃子下面拿出一個玉製的精緻算盤,笑眯眯的對他們說,“小友請說說看,我算一算這筆買賣是做還是不能做。”

慕容姜也不多話,上前將手上的玉珏丟給他看。

那掌櫃的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一眼就瞧見了這塊玉珏並非凡物,這溫潤的觸感……他趕緊拿起來對著窗外看了看,日光撒在白玉上,那白玉呈現出淡淡的半透明光澤,他心裡頓時快速的跳了起來。

又吩咐王二拿盆水來,將那玉珏小心翼翼的放入水裡,又輕輕的拿了出來,只見那玉珏表面上依舊光滑無比,並沒有沾上一丁點兒水珠。

“這……”那掌櫃的又將自己貼身帶著的玉牌拿了出來,放在一起,抬高了看了看,都是晶瑩剔透觸手生溫的質感,只是一個白中透出點微微的黃色,一個如初雪一般潔白無瑕。

掌櫃的手都抖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慕容姜,見慕容姜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這一連串動作,也不催促。

他按捺住內心的狂喜,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小友,這玉看起來還算是個好東西,不知小友要用這玉與在下做什麼買賣?”說話間,也並不將那玉珏給她,反而緊緊的抓在手中,倒是怕她搶了去了。

何止是算,看他這副模樣,想必這玉珏也是價值不菲了,面上卻按兵不動,是想套我們底線嗎?這老狐狸!慕容姜內心暗誹道。

面上卻十分傷痛,“實不相瞞,我與兄長遭遇賊人流落此地,兄長體弱,需以百年靈芝吊命,我們盤纏又所剩無幾,錦城的路又十分遙遠,若不是實在是走投無路,也不會想到要將這祖傳的寶貝拿出來與掌櫃的做買賣。”

“錦城離這裡可不近,小友為何要南下?”那掌櫃的眼中精光一閃,試探道。

完顏陌拉了拉她的手,一臉警惕,“妹妹,這事情不能對外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