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訊息就緊趕慢趕的往慕容府來,甚至也沒有多問一下句事情經過。

還好心安撫眾人,不忍眾人為陸離擔心。

周圍候著的僕役不免想起了那次冷夫人大鬧小姐廂房,不分青紅皂白的要找陸公子討個公道的事情。

今昔一對比,更加顯得冷家母子斤斤計較了。

冷夫人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層,神情十分不安,又將手中的帕子攥緊了。

“離兒,發生了什麼?你這麼突然就落了水”慕容琛神色凝重的問道。

陸太醫不問是因他與人為善,不意為難他人。

但是作為慕容府的一家之主,府裡出了這種事,於情於理也要問個清楚明白,也好給陸太醫一個交代。

陸離一張清俊的臉顯得有些蒼白,他看了冷夫人一眼,溫潤的眼睛裡乾淨又澈亮:“慕容伯伯,是侄兒沒有注意,不慎踩空了,才落了水。”

聞言,冷夫人和冷寧澈心中如同一顆大石落了地。

他本性善良溫潤,不意挑起爭端,並沒有將在冷夫人在湖邊故意刁難他的事情說出來,只將落水的緣由歸咎於自己。

殊不知他這一說,無形中給自己增添了不少好感。

在場候著的僕役不少是目睹了陸離落水的。

雖然當時視線被冷寧澈遮住不少,但是也都看得到,這陸離是在與冷家母子爭執推攘之間,才落了水的。

如今,這冷家母子不曾說上一句,倒是本該是受害人的陸離將事情攬了回去,為他們開脫了,當得上是以德報怨。

眾人心裡琢磨了好幾個來回,既對冷家母子行事作為頗有些不屑,又覺得小姐這姑爺是真的選對了。

慕容琛也舒了一口氣,看陸離的眼神充滿了讚許。

其實他大概也清楚,陸離雖然是自己落水的,但是與這冷家母子應該是脫不了干係。

那石徑怎麼說並排走三四個人也是不在話下。

一個好端端的孩子,怎麼就無緣無故的踩空了呢?

要是仔細追究起來,府中難免又是雞飛狗跳。

他一想到冷夫人那似乎永遠也流不完的淚水,饒是殺伐果斷的他,也頗有些頭疼。

幸好陸離這孩子心地純善,這話裡的意思,是不想再過多的追究了。

他便也從善如流的回道,“既然如此,你就先好好待在慕容府修養,待養好了再回去。”

慕容夫人也打趣道,“是啊,正好姜兒那丫頭這幾日天天嚷著府裡悶要出門,現在知道你在這裡,以她對你的黏糊勁兒,怕是要高興壞了。”

這話說得既含蓄又直白,陸離蒼白的臉色閃過一絲紅暈,細聲說道:“侄兒謝過慕容伯伯。”

陸太醫看著自己平日裡沉穩的兒子,如今像個情竇初開的姑娘一樣,紅了雙頰。

不免暗歎一句,都說是嫁出去的女兒,像是潑出去的水,這麼到他這兒,反而像是定了親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呢?

“陸離哥哥!”就在眾人要散去的時候,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直撲到了陸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