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姜一邊用力一邊奶聲奶氣道,“陸離哥哥,不用點力氣揉開,明日裡會出現青紫的。”

說話間,又想起了他和冷寧澈打架的事情。

便問道,“陸離哥哥,你和冷寧澈打架的時候,又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嗎?”

陸離思考一會,說道,“我們在交手的時候,他的傷勢,並沒有他表現出來那麼重,而且他似乎是特意不出盡全力,對自己處處手下留情。憑他的實力明明能二十招之內把我打倒,卻始終和我纏鬥,還白白的捱了我好幾拳。”

冷寧澈轉性了嗎?慕容姜摸著下巴苦思冥想,不知道他這唱的是哪一齣。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他們正著說著話,外面鬧哄哄的傳來爭吵聲夾雜著女人尖銳的哭聲。

慕容姜眉頭一皺,叫來白霜問道,“外面這是怎麼了?”

白霜低頭道,“是冷夫人,說是要見陸公子討公道。”

慕容姜一愣,她找陸離要什麼公道。轉念一想,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麼一想卻更加氣憤,冷寧澈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特意裝弱,一而再再二三的受傷,竟然就是為了陷害別人。

她與陸離對視一眼,陸離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雙方的眼裡都帶上了對彼此的擔憂。

陸離笑了一笑,“是禍躲不過,姜兒妹妹,你且歇息,我去去就來。”

他剛要起身,慕容姜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神情鎮定,她看著陸離說,“陸離哥哥,姜兒和你一起去。”

“這,”陸離遲疑道。“你的傷……”

慕容姜說道“我的傷不礙事的。”

怕陸離不同意,她趕緊喚來白霜為她更衣。

出了院門,果不其然,冷夫人哭哭啼啼的站在門口,後面跟著一臉為難的慕容琛和慕容夫人。

“妹妹,姜兒正在養傷,受不得驚擾,明日再來吧!”慕容夫人勸道。

“慕容統領。”冷夫人抓緊了手裡的帕子,並不理慕容夫人,直直看向慕容琛。

“先夫生前常與妾身提及慕容大統領,說大統領剛正不阿,重情重義,投於您麾下為他此生之幸。”

慕容琛一怔,想起了當年和冷承宗並肩作戰的情形,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

“妾身也深以為然,故而先夫亡故之後,宗室虎狼環顧之下,我孤兒寡母便投奔而來。”

說著,冷夫人眼中似乎凝起了薄霧。

慕容姜暗道不好,世之齒尖戰,以情字為上,這女人此時搬出冷大統領來,此事怕是不得善了。

果然,冷夫人聲音大了起來。

“入府後,我們母子自知寄人籬下,謹言慎行,我兒更是懂事孝順,雖不受姜兒歡喜,卻處處退讓,想盡辦法討她歡心,只因我執意留與貴府。”

說到這,冷寧澈一日竟然傷了兩次,心裡滿是憤恨,這可是她的命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