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對小樓是非常認真的,我想要娶她,也只會愛她一個,不會出去花天酒地,所有的卡我可以現在就交給她,小樓這次受傷我也很自責,我怕她再出任何一點點的差錯,我愛她並且她也愛我。”

“我希望跟她可以進行正當健康的交往。”

謝沂川的神色認真嚴肅,就差沒當場把身份證拍在桌子上了。

不過周父卻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你的意思是,小樓的受傷,怎麼會跟你有關。”

謝沂川說的話周父也聽的認真,不過在聽到那一句的時候,表情就沒有這麼好看了。

“爸爸。”周小樓怕父親的刨根問底,讓謝沂川又說出些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畢竟剛剛在自己被問到是怎麼受傷的時候明明已經含糊了過去,而且謝沂川才跟她說過,有事不能瞞著爸爸,現在對方親自提問,周小樓對於謝沂川能抗住不說這一可能性幾乎是思考不期待,果然,謝沂川在周父一開口問的時候,便深呼吸了一下,顯然是有話要說。

周小樓幾乎是觸目驚心的看著兩人之間的交流。

剛剛她的那一聲並沒有喚回父親的思緒,此刻父親的眼神都緊緊的盯在謝沂川的身上,眉頭緊鎖,如此便是專注的樣子。

他是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周小樓徹底放棄掙扎,坐在病床上望著天空發愣。

“叔叔,我母親也在綁架案中作為人質,當時的情況僵持不下,小樓主動朝著綁匪的刀倒過去,趁著綁匪慌亂我們才救出了我母親和小樓。”

更多的話不用謝沂川說,謝父看著周小樓受傷的地方,知道再偏一點就是脖子的動脈了,場面是如何的驚險這一點,也更加無需贅述。

謝沂川說完話,陷入了沉默。

而周父則是在腦海裡將謝沂川說的話翻來覆去的消化了半天,才終於懂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周父一邊說著話一邊幾乎顫抖的手指緩緩地抬向了周小樓的肩膀,可卻又半路收回,自己從小放在手心裡捧大的的女兒,那時候該會多疼啊。

“爸爸,不疼了。”周小樓也知道父親現在的欲言又止是什麼意思,用力的搖了搖頭,為了證明這一點,還用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雙眼都眯成了縫。

不過在關心女兒的父親眼裡,就成了強顏歡笑。

“爸爸老了。”周父一下午,這句話卻說得最多,讓周小樓心裡也堵得慌。

“小樓的傷口,跟你們沒有關係。”在周小樓還在傷心的時候,周父卻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爸爸。”周小樓以為在謝沂川說完那句話的時候父親會大發雷霆,不過沒想到,父親會這麼開口。

“沒有綁架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現在鄭父最恨的,是林鴻。

提起林鴻,周小樓也不由得生出了一陣沉默感。

在林鴻走向窮途末路的時候,嘴裡口口聲聲仍然說著對周小樓滿腔的愛意,卻又毫不猶豫的繼續利用著周小樓。

她自然不可能這樣大度的原諒,現在對於林鴻,周小樓只有排斥。

而想到這一點的,可不光只有周小樓一個人。

對於謝沂川和周小樓不約而同的狀態,好在周父並沒有想太多,以為兩人不過是回想起了綁架案,而又感到抑鬱而已。

最後是周父主動熱起了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