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抱著易柯的腰,靠在她脖頸間,撩開她的頭髮吻了吻,還一邊回應著電話那頭,“我知道。”

“我以後不會再提這件事情了。”

傅斯年的呼吸有些粗重,安茹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斯年,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傅斯年聽她這麼問,抬頭看了眼身上的人,“出個聲。”

易柯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搖搖腦袋,緊閉著嘴巴。

傅斯年見狀,手上突然用力掐了下易柯的腰,她不禁驚撥出聲。

雖然聲音很細小,但是電話那頭安茹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拿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沒事,你早點休息。”傅斯年語氣平平。

“嗯,沒事我就掛了。”她故作淡定。

“好。”

電話掛掉,傅斯年目光直視著易柯,唇角彎了彎,“你完了。”

易柯臉色蒼白,艱難地動了動,要從他身上下來,他的手死死地扣著她的腰,“她聽到了。”

“神經病。”

她又要哭了。

他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她又不知道是你,慌什麼?”

“可是她遲早會知道的,傅斯年,最後一次了好不好?”

她的哀求對於他來說,沒什麼意義。

傅斯年擦去她眼角的淚,曖昧地勾勾她的下巴,“看你表現。”

“安茹姐很喜歡你。”

“她揹著我乾的事情也不少。”

他好像真的挺了解安茹的。

易柯卻不想跟他討論這些,這件事情一旦安茹知道,傅正初和易珊也會知道。

到時候,很難想象會發生什麼。

傅斯年將她的頭髮撩到肩後,看了眼她脖子上的吻痕,滿意地點點頭,“確實夠厲害。”

她氣急,猛地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打完以後手掌心火辣辣的,她將手放下,放在身後,捏了捏拳,“你是巴不得我被爸媽嫌棄是吧?”

“你怕什麼?”

傅斯年語氣冰冷,被打了卻還一臉平靜。

“你真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易柯抬起身,一膝蓋突然頂在傅斯年兩腿間,隨後翻身下了他的身,傅斯年悶哼一聲。

“不會再有下次了,你再騷擾我,我就去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