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的正午,冬木市的市民們看見了黃昏。

整片天空只餘黑紅二色,彷彿烈日西沉。

熊發財此時已顯化出了殃雲法相,但只有十米大小,但身周的殃雲尤為凝實。張大的嘴中伸出炮管,正是熊發財的念能力咆哮大炮。

濃縮的殃雲被炮管噴射而出,形成纏繞著雷光的黑色激流,與乖離劍造成的擬空間斷裂撞擊在一起,相互對沖,復又瓦解。

男人的浪漫是什麼?當然是對波咯。

金閃閃面目猙獰地舉著乖離劍,當然不是因為乖離劍燙手,而是因為他體內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前被人在脊椎處紮了一針,只是感覺有些疼,但是魔力源源不斷地湧上來了。

不過當他大規模呼叫這股魔力時,才發現這哪裡是魔力啊,簡直就是毒藥。用這股魔力進行魔力放出攻擊,威力比平時要大得多。但是被這股詭異魔力流經的地方,靈基寸寸皸裂,現在還能站著,已經是在強撐了。

金閃閃心裡明白,他此時的勝負與否,已經不是魔力儲備的問題了,而是他能否在這股魔力的摧殘下撐住。

這一夥御主簡直強得可怕,每個人都有媲美英靈的實力。金閃閃現在算是明白了,其他的御主是依靠著召喚出的英靈在作戰,但在這一夥人這裡,英靈也只是參戰的門票而已。

不對,甚至連門票都不是,如果他們沒能召喚出英靈。以他們的實力,真的不會介入聖盃戰爭嗎?

金閃閃感覺自己已經得知了真相,也明白了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戰敗的結局。但他畢竟天性桀驁不馴,咬了咬牙,在與熊發財對波的過程中,還分心開啟了王之寶庫。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陪葬!”金閃閃扭頭看向洞開的寶庫光門,慘然笑道。

因陀羅之雷,已經探出了寶庫的光門。但金閃閃只見面前黑影一閃,手中的乖離劍就被人奪去,還沒等他回過頭,又被人拍飛了出去。

原來是熊發財自忖遠端攻擊不是自己的強項,在對波的時候,他就直接一邊對波一邊向走。反正常規的對波過程,都伴隨著強烈的光汙染,作為當事人,是很難看清對面的情況的。

所以金閃閃就被走近的熊發財給一巴掌扇飛了。

熊發財來到金閃閃的身邊,將乖離劍擲回他的身邊,用鼓勵的目光看著金閃閃拄著乖離劍,慢慢地站了起來:“還能打第二回合不?”

金閃閃怒喝道:“安敢如此欺我!”

再次提起乖離劍,拼著命也不要就準備啟動乖離劍,但卻被皺著眉頭的熊再次奪去乖離劍。

“我說小老弟,這該不會就是你的絕招了吧?話說你除了亂扔兵器,還有這根魔杖,你還有什麼手段沒?”

金閃閃悲憤的看著熊發財,他是作為Archer被召喚而來的,許多手段當然是被閹割或者削弱了,根本用不出來。但即便是在他全盛的時候,他好像也是這樣戰鬥的吧?

熊發財看出來了些什麼,有些掃興的搖了搖頭:“看來你是靠法寶戰鬥的,自身並沒有什麼戰鬥能力啊。算了,就這樣吧。”

金閃閃面色漲紅,怒斥道:“你這個……”

熊發財不想聽他的汙言穢語,就直接將他給收走了。看著迎面走來的李灼光,熊發財還是說道:“謝謝你了,姑且算是舒活了一下筋骨吧。”

李灼光點點頭:“畢竟是鄉下鬥毆,有這種水平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