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灼光掏出一瓶飲料猛灌下去,把氣理順的時候。小櫻已經面目猙獰地騎在遠坂時臣的身上,將他揍成了豬頭,絲毫沒有優雅可言。看不出來啊,現在就有了黑化的潛質,說是不怨恨任何人,但是一旦有了契機……

李灼光走上前去,將小櫻拉開。小櫻才如夢初醒般發出了驚叫,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躺倒在地上的老父親。頓時拉住了李灼光,面露哀求之色。

李灼光掏出一瓶白鮮香精倒出一點在掌心,用盡力震盪成霧,飄向了遠坂時臣。這樣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了,至於後續的恢復,就自己慢慢修養吧。

遠坂時臣悠悠醒轉,看向了小櫻,欣慰地點了點頭:“很好。”

李灼光隨意道:“你們遠坂家有沒有什麼瑪克戈拉的習俗,就是勝者接收敗者一切的那種?”

“我們遠坂家……”

“不重要,現在有了。”李灼光轉頭看向小櫻:“從現在起,你就是遠坂家的家主了。”

小櫻搖了搖頭:“我已經離開了遠坂家,不想再姓遠坂了。”

遠坂時辰露出了錯愕的神情,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李灼光威逼的眼神給制止了。李灼光擺擺手說道:“姓名什麼的只是一個代號,反正你已經接收了遠坂家的一切,現在想要改成什麼姓都行,春野怎麼樣?要是覺得不好聽,木之本也行。”

小櫻還是搖了搖頭:“我想跟著師父姓。”

李灼光皺了皺眉:“李櫻?李小櫻?聽上去感覺怪怪的,一股子弱雞味,你既然作為我的徒弟,就應該接受我們師門的狼性文化才行。”

“狼性文化?”

“就是自己吃肉,然後喂別人吃屎。”

小櫻後退了兩步,有關於屎什麼的文化,她是一點兒也不想接受。

李灼光撫掌笑道:“有了,你乾脆就叫李小狼吧。”

小櫻開始東張西望,假裝聽不見。

“小櫻!”突然,小櫻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轉頭看過去,赫然是自己的母親帶著自己的姐姐。小櫻想要應答,但卻抿緊了嘴唇。

李灼光看向遠坂時辰:“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聖盃戰爭這麼危險的事情,你居然不將自己的妻女送走?”

遠坂時臣躺在地上,敢怒不敢言。我為什麼沒有把她們送走,你心裡沒有逼數嗎?當初剛把小女兒送出家門,就被你搶了。剩下的老婆和大女兒,這幾天都留在家裡,根本不敢讓她們出門。

李灼光看著小櫻極其糾結,泫然欲泣的樣子,嘆了口氣。摸著她的頭頂說道:“人的過往即便再不想面對,它都是客觀存在的,你以後就叫做李遠櫻吧。”

小櫻默默的點了點頭。

話說熊發財這邊,他和吉爾伽美什兩人你追我趕,很快就來到了圓藏山的深處。吉爾伽美什見到距離差不多了,就想要釋放因陀羅之雷。

但是因陀羅之雷剛出來一半,卻又縮了回去,同時體內傳來了一股虛弱無力的感覺。是自己與御主之間的聯絡被切斷了。該死!時辰這個廢物,居然連這麼一會兒都堅持不住。

戰爭本來就是打資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