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萬里無雲,今天是個好日子,至少堂本靜是這麼認為的。這種月圓的夜晚,最適合外出狩獵了。

堂本靜站在日東集團的大樓天台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站在這裡,他明明有一棟名為通天閣的別墅的,不知道怎麼就稀裡糊塗的賣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發現了自己的獵物,那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女子,數日前入職了日東集團,那是堂本靜欽點的,其他管理層一度認為此女和堂本靜有什麼關係。

但是隻有堂本靜自己才知道,這個女人能讓自己看上的唯一原因,便是因為她曾經在一場大規模的災難中倖免下來,並且毫髮無傷,這是什麼?這一定是他的同類啊!

堂本靜面露貪婪地俯視著樓下的女子,然後一振披風……轉身跑向了電梯間,要是再不快點,人家就走遠了。

下了樓,堂本靜稍稍喘勻了氣息,整了整禮帽,理了理披風,然後拿出一副殭屍假牙放進了嘴裡。然後從後面悄悄地靠近了女人,正當他想要伸手掐住那女人的脖子時,他只感覺一根硬硬的東西抵住了他的腰。

回頭一看,一張魂牽夢繞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天神使者?!”

“警察!你有權保持沉默,但從現在起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撲街啊!”堂本靜一轉過頭,況天佑就看見了他嘴裡的獠牙。

他的第一反就是被李灼光給坑了,但他也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手指用力就要扣動扳機。但是並沒扣動,他後悔莫及,剛才看到堂本靜沒有攜帶武器他就乾脆沒將手槍的保險開啟,沒想到現在要用時,就出了紕漏。

再度開啟保險已經來不及了,況天佑順勢一個撩陰腿就踹了上去。男人的弱點,對於男殭屍也有用……吧?

一腳踹完後,況天佑拔腿就要跑,但是還沒等他跑出幾步,就聽到一聲高亢的慘叫:“痛い!!!”

況天佑轉過頭,只見那堂本靜已經如同一隻擱淺的大蝦,正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不斷地抽動。況天佑有些不懂了,殭屍這麼好對付的嗎?

聽到身後的動靜的女子回頭看到這一幕也是叫出了聲,準備逃走,但是卻被迎上來的女警安撫住了。

況天佑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這種便衣,還是稍微有些話語權的。只用說是接到線報,有人準備隨機殺人就行了。

其他警員也圍了上來,準備先制服住堂本靜。況天佑知道殭屍的厲害,正要阻攔,就看見一個夥計直接將手伸進堂本靜的嘴裡,將他的假牙給扣了下來。

“假的啊?”況天佑愣住了,原來李灼光沒有坑自己啊。

明白堂本靜是普通人後,況天佑的怒意漸漸上湧,他幾天前差點被殭屍打死,現在居然有人敢裝殭屍嚇他,再好的脾氣也得火冒三丈。

況天佑掏出手銬,就走上前去,將堂本靜的雙手反剪狠狠地拷上。堂本靜見到況天佑來了,也不再掙扎了,只是口中喊道:“天神使者!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況天佑沒有理他,只是對著其他人說道:“嫌犯疑似有精神疾病,聯絡精神病院,最好再帶一件拘束服過來。”

人類版的堂本靜只是一個斯文敗類而已,隨便幾名警員便押著他進了警車。在警車開走後,況天佑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李灼光的電話:“李先生,果然被你說中了,要不是你,今天那位小姐就凶多吉少了。”

“人沒事就好,堂本靜這種變態小日本,最好能讓他一輩子在精神病院裡待著。”

又寒暄了幾句,李灼光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撥通了另一個電話:“喂,拍下來了嗎?好的,明天我就要看到見報,資料已經發過去了,錢我也轉過去了。”

第二日,李灼光在桌子上看到了他特意吩咐阮夢夢買回來的報紙,幾家報紙同時刊登了昨天夜裡發生的事。

《癔症老闆夜襲下屬,吸血鬼假扮吸血鬼!》

《侵華日軍之後來港撈金,不改變態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