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通天閣內,因為將臣不喜歡外人,所以一般是五色使者中的迷惘——紅潮來處理他的身邊事,因為紅潮不在,於是作為在場地位最低的徐福與烏鴉,承擔起了端茶送水的職責。

兩人也是背後發涼,這人居然是將臣的朋友,還好剛才沒有動手。能夠成為將臣的朋友,可不會是什麼泛泛之輩。有心想要道歉,但是李灼光現在又和藍大力相談甚歡,沒法插嘴。兩人只好侍立在一旁,靜觀其變。

“不知李先生仙鄉何處啊?”藍大力似是無心的問道,作為從人類初誕時就存在的五色使者,只要知道對方的山門或者道場在哪裡,老底基本就會被他摸的個七七八八。

李灼光笑呵呵地老實答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藍大力的光頭上沁出了冷汗,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因為天地初開之時的那些大能,基本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呃,是我多嘴,李先生別介意啊。”藍大力立馬打住了話頭,不再深問。接下來的話題,便圍繞著尋常趣聞展開。

藍大力說了許多隱藏在歷史背面,不為人所知的趣聞。而李灼光,則是挑了些其他世界的見聞告知藍大力。

李灼光對於其他世界的介紹,聽得藍大力很是激動:“李先生,我還是頭一次知道居然還存在另外的世界,不知道我……”

李灼光當然知道他在激動什麼,女媧決定滅世,讓天地歲月由此重生。一朝回到解放前並不是藍大力願意看到的,他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阻止滅世。現在聽聞有別的世界,那麼未嘗不能作為一種退路。

李灼光遺憾地搖了搖頭:“你來自於這個世界人類的權利慾,如果脫離了這個世界,那你還會存在嗎?

雖然將臣這人很好說話,如果你去求他幫忙的話,他估計也能讓你獨立存在。但是你要知道,其他世界的背後也是有神的。

我進入其他世界尚且需要夾緊尾巴做人,你作為人類劣根性的具現化,真要去了其他世界,會遭遇什麼,我真的不好說。”

藍大力失望的點了點頭,他也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了。一顆星球想要自發地產生生命並演化出智慧生物實在是希望渺茫,所以有智慧生物的地方必定有他的造主。

藍大力自己就是被這個世界的造主給直接創造出來的,他要是私自前往其他世界,那些世界的造主們會是什麼樣的態度,還真是不好說。

接下來的談話,藍大力的興致明顯不高,只是與李灼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就在兩人的閒聊中,將臣回來了。

他看到李灼光很開心,看到李灼光手裡的冰酒更開心。

“沒想到我剛搬過來,你就找過來了。”

“既然我在這這邊,那就替你慶祝喬遷之喜嘍。”

將臣看了一眼藍大力,恰好想起了之前與李灼光商量的計劃:“剛好你們都在,藍大力,你將手裡的產業清理一遍,全部交給李灼光。”

藍大力聞言,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這算什麼?自己還沒有挑撥他與將臣的對立,將臣就率先挑撥我與他的對立嗎?

雖然藍大力知道與對方對上很不智,但是他們五色使者畢竟是人類劣根性的化身,有些東西是自己無法控制的,極端的憤怒與不滿從藍大力的心底裡滋生了出來。

錢對於藍大力而言根本沒有什麼意義,但是那幾家大公司所帶來的權,對他而言就意義非凡了。如果不是他沒有資格插手人間,他早就從政了。經營公司,則是他的折中之法。

他平時沒事時就喜歡待在公司裡,因為他可以感受到公司各級員工,都處於他的掌控之中。而現在將臣一句話就要讓他將一切全都交出去,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