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太師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鴻臚寺,就連小廝扶著他上車時,也差點兒滑倒在地。自從李灼光他們住進鴻臚寺後,這裡本就倍受關注。

所以來訪的董太師也被很多人看在眼裡,此時董太師的這份神態,立即引起了許多人的警覺。在董太師回府以後,便有許多人過來拜訪。

具體聊的什麼,不為人知,但是看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便知道談得並不愉快。

鴻臚寺內,李灼光隨意問道:“破軍,你在這邊使用過借勢嗎?”

“沒,阿爺和將軍他們都說我根基不穩,不讓我用,我第一次使出還是在羅天大醮上。”破軍面色複雜的站在李灼光面前:“長官,謝謝你。”

“不客氣,在你們佔理的情況下,我一貫是幫親不幫理的。”

艾莉亞娜好奇道:“要是不佔理的情況下呢?”

李灼光聳聳肩:“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唄。”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有雕車從皇宮內駛出,停在了鴻臚寺前。李灼光等人上了車,一路上,緹騎開道,內侍尾隨,就這麼直直的駛入了皇宮,一路駛到了保和殿外。

此時不光是上了品級的官員,就連皇帝一家子也早已在這裡候著了。入得殿內,眾人都起身相迎接。李灼光注意到,官員是按座次入座的。而李灼光他們則是和皇帝一家子坐在上首,坐的是一張圓桌。

李灼光還看見,坐在百官最上首的,正是董太師與孫尚書,兩人之間恰是步道,要是兩人挨著坐,李灼光估計董太師會被孫尚書給掐死。即便中間隔著一條步道,觀那孫尚書咬牙切齒的神情,他離暴起砍人,也就幾壺酒的量。

李灼光他們入席後,皇帝便吩咐開宴了。有宮女魚貫而入,手捧珍饈,沒一會兒眾人的面前就擺滿了各色菜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皇帝站起身,開始介紹起李灼光這群人,雖然在場的早就已經透過各種渠道,知道了李灼光的身份,但這種介紹還是免不了的。

介紹完李灼光的身份後,便是介紹李灼光他們這行人來的目的。但問題就出在這一環節上上面了。

皇帝剛一說完,就有一個官員越眾而出,看其座次,品階還不低。只見他一拱手,便對著皇帝直接說道:“陛下,近日我國遭遇異獸,邊關將士深受其害,國家亦受其擾。幸有方外高人,願助我朝,此誠令人感激涕零。。

然而,臣竊思之,國之大事,宜由國人自決。我大順乃天朝上國,眾正盈朝,將士用命,護國真人法力通天,且方外高人雖有大能,然其行事或有不合我朝法度之處,恐生齟齬,讓我等凡夫俗子惡了高人。

陛下,臣之言或有不周,然出於對大順的一片赤誠,不得不直言。望陛下明察,審慎決策,以社稷為重。”

“臣附議!”

“臣附議!”

立時,又有許多人走了出來,躬身附議。

雖然每句話都是向著皇帝說的,但是李灼光他們還在現場呢,其中的驅趕之意已經很明確了。皇帝的面色立時變得難看起來,皇后聰慧,立即讓宮人將太子帶離。

倒是李灼光,卻是面帶玩味的看著下面的百官。但還沒有等他說什麼,便有一隻酒尊破空而去,狠狠地砸在了為首的官員腦門上。

直接將這官員,砸倒在地上,鮮血立時浸透了他的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