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光伸手在蘇星河的面前晃了晃,喚醒了道心破碎面目猙獰的蘇星河。這感覺他熟,當時他被那女棋手虐的時候,也是這樣。

所以他在對方舉辦線下見面會時,拿著另一個更年輕,更漂亮的女棋手的海報,趕到了現場。

“你看這珍瓏棋局已破……”

“唉!”蘇星河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對著李灼光說道:“隨我來吧。”

不多時,李灼光與王語嫣便跟在蘇星河的身後,來到了一間石室前。李灼光看著那石室的大門,竟在上面看出了幾分琅環玉洞的感覺。

蘇星河小心翼翼地推開大門,向內說道:“啟稟師尊,有人解開了棋局。”

一道蒼老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如果我記得沒錯,應當還沒有到時間。”

蘇星河答道:“因來人特殊,所以徒兒便擅作主張,讓他們提前進行了棋局。”

“星河你是個穩重的,你既然如此做,看來真的是事出有因了。也罷,既然已經解開了棋局,那便進來吧。”

聽見無崖子同意,蘇星河才將李灼光與王語嫣二人請進了石室。

剛一進入石室,就見著一老人被黑色的繩索吊在半空中。王語嫣看見了他,他也看見了王語嫣。

“秋水?不對,伱不是秋水。”雖然外貌很像李秋水,但無論是體態還是眼神,都與之相差甚遠。那純淨天真的眼神,李秋水可沒有。

李灼光在一旁解釋道:“她是王語嫣,是李青蘿的女兒,也是你的外孫女。”

王語嫣此時糯糯地喊道:“外公。”

聞言,無崖子哈哈大笑:“沒想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阿蘿也已為人母。在我年歲將近之時,還能看見自己的骨血,老天也算是待我不薄了。

好孩子,走近些,讓我仔細瞧瞧。”

雖然無崖子此時的形象怪異且恐怖,但是王語嫣想著此人到底是自己外公,便還是鼓起勇氣走上前去。

“像,真像。”無崖子欣喜道。

一時間就連李灼光也分不清他所說的像,到底是像李秋水,還是像那玉像。

接著,無崖子看向李灼光問道:“你是她的?”

“我只是他表哥的朋友而已,這次也主要是我想來找你。得知她是你的孫女後,順便帶她來見見你。”

“那麼就是你破解了棋局?”

“你為什麼不猜是你的孫女破解了棋局?”

無崖子搖了搖頭:“看得出來,語嫣她心思單純潔淨,即便弈力過人,也很難破解珍瓏棋局。”

李灼光回憶了一下原著:“我怎麼覺得,那城府深沉的人,更難破解呢?”

無崖子解釋道:“這珍瓏棋局,心思潔淨者難入,城府深沉者難出,心地善良者難捨,冷漠無情者不得。

需身具大智慧,洞明世間事,無憂亦無怖者,方能勘破這棋局。”

“都有這心性了,那他還會為了些有的沒有的,來這擂鼓山?”

無崖子呵呵笑道:“這就是最後一項了,緣分。你看,你不就來了嗎?”

李灼光擺擺手:“我是取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