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光去往擂鼓山的路上無風亦無浪,畢竟杏子林那一次,可是有不少丐幫弟子在場。再加上譚公譚婆、單氏父子、智光大師。

李灼光那可怖的手段,頓時傳遍了整個中原武林。那匪夷所思的手段,一開始有人認為是以訛傳訛,但是無論是從何人那裡求證,都得到的相同的答案,那這就不太像是誇大其詞了。

再加上有離姑蘇城比較近的武林人士現場踏勘,那被火焰焚燒,長達百米的白地可做不得假。雖然放火也能燒出這麼個白地,但卻不可能在地上燒出琉璃。

就現場的痕跡看來,確實符合那些親歷者所說的‘口吐火龍’。漸漸的,那李灼光隨口一說的聖愈靈脩會,已經能脫離了武林門派的範疇,地位直奔仙門而去。

據傳,大宋的官家已經派人來尋李灼光了。

而遠在吐蕃的大輪明王,聽到了訊息,手段也越發的激進了。

深紅戰馬腳力不錯,段譽的腳力也很不錯,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就來到了擂鼓山。這也多虧李灼光一路上將所有的勢力與個人的宴請都拒絕了。如果來者不拒,估計走到明年,都不一定能看到擂鼓山。

來到擂鼓山的腳下,蘇星河帶著函谷八友已經在這裡等著了,函谷八友是蘇星河的徒弟,因為不太成器,所以並未被蘇星河告知逍遙派的事情,甚至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逍遙派的門人。

他們只知自己的師門“聾啞門”與丁春秋有仇,此生唯一的追求,便是報仇。

當他們看到李灼光一行人,騎著如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深紅戰馬時,便迎了過來。李灼光示意王語嫣走到前面來,王語嫣照做。

蘇星河在無崖子門下學藝時,是見過李秋水的,此時他見到與李秋水如出一轍的王語嫣,頓時瞪大了眼睛。

李灼光也不打啞謎:“她是無崖子與李秋水的孫女,這次帶她來見無崖子有事相求。”

蘇星河知道李灼光實力高絕,更甚丁春秋,現下又見到他與師父的孫女相熟,便開始打起了驅虎吞狼的主意。

知道機不可失,蘇星河也不再裝作聾啞人,直接開口說道:“蘇星河見過李護法,此地人多眼雜,不如去我陋室一敘。”

不用蘇星河說他也知道,他要來擂鼓山的事情,早就隨著他的名聲傳遍了武林。雖然沒有露面,但是李灼光這一路上,也是跟了不少跟屁蟲在後面。

要知道擂鼓山上的珍瓏棋局可並不是最近才出現的,在三十年前,聰辯老人就擺下了珍瓏棋局。

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邀請人來破解棋局,但是三十年來無一人成功。所以也就沒有人知道,破解棋局後,能夠得到什麼。漸漸的,除了對弈棋感興趣的人,也就沒有什麼人關心這棋局了。

不過李灼光的出現,讓你們將視野重新放到了這棋局上,畢竟傳聞中,這位可是能夠從陰曹地府拘人魂魄的存在。連他都感興趣的東西,那……

李灼光他們進了蘇星河蓋在擂鼓山腳下的房子,雖然他說是陋室,但是房子卻很雅緻,無論是陳設還是草木,都看得出是經過了精挑細選。

逍遙派的人,都是一脈相承的精緻,他們對於自己的生活質量要求遠高於一般的江湖人士,只要有條件講究,便一定要講究。

屋子,蘇星河便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李護法是從何處得知我師父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