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灼光就來到了雲忍村下榻的旅店。也終於見到了雲忍的“大”使——薩姆依。

“大!”李灼光感嘆道:“……使這麼年輕就身負重擔,真是年少有為啊。”

薩姆依微微頷首:“比不得大臣閣下。”

李灼光謙虛地擺擺手:“我不一樣,我姑父是火之國大名,靠的是裙帶關係,不值一提。”

“家族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李灼光噎了一下,仔細想想,好像也是,無論是忍界還是作為忍界社會底色來源的小日子,他們真的是吃家族飯的。

所以李灼光便不再言語,順勢在薩姆依面前坐下:“閒談就到此為止吧,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說說你你們的誠意吧。”

薩姆依沒什麼不滿,因為她也是個不擅長繁文縟節的人:“我願意代表雲忍村當面向九尾人柱力道歉,無論他想打我罵我,我都受著。”

“嘖!當年日足打死一個想要偷他女兒的雲忍,你們都逼死了人家的弟弟。現在伱們無故毆打木葉村的太子爺,區區道歉就完了?”

“如果還有什麼要求,大使大人也可以提。”

“這好辦,我看現任的代火影不順眼,你替我去做了他。”

“啊?!”薩姆依愣住了。

“很難嗎?”

薩姆依面露難色,但並不是因為她覺得做掉代火影很難,畢竟雲忍的忍村文化就就是頭鐵,不論火影還是下忍,說幹那就幹。她為難的是,她自覺自己只是一個大使,沒有許可權做出如此重大的決定。

像這種事,應該直接與雷影談才對。

“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這……”

“嘖!”李灼光拿起了身前的茶杯輕呡一口,乜斜著眼看向薩姆依:“這麼點事也做不好,我看你是根本沒什麼誠意。”

“請大臣閣下換個條件。”

“好吧,那我就換一個,誰叫我這麼好說話呢?”李灼光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我看現任的代火影不順眼,你替我去揍他。”

薩姆依一愣,這不還是?等等,好像這位火之國的大臣,這次用的是“揍”這個字眼兒。

薩姆依猶豫了片刻:“可以辦到,但是我這次來的目的,是邀請火之國的火影參加五影會談。能不能等會後我再揍他,要不然我怕他被揍以後就不來參會了。

請你放心,我們雲忍絕對言出必行。”

李灼光擺擺手:“我的耐心有限,可等不了這麼久。而且,揍不揍無所謂,主要還是羞辱他,為我出口氣。

我保證,不管他來不來,五影會談都會有人出席的。畢竟他也只是個代火影,這代火影嘛,誰代不是代呢?

也請你放心,我也是言出必行的。”

雲忍村特有天送之術,開發這個術的本意是用來將兵力空降至敵人後方,但是這個術開發出來後才發現,除了雷影這個肉體強橫的肌肉蠻子,誰用誰死。

所以這個術後來就主要用來運送物資。情報,當然也是物資的一類。

從兩個雲忍嘍囉與李灼光發生衝突,到現在李灼光到訪,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該蒐集的情報早就蒐集齊了。

薩姆依心中明白,李灼光這個層次的人物,是不屑於對一個忍者說謊的。所以也不疑有他,當即答應下來,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大臣閣下,揍人我會,但我沒有羞辱過人,請問我該怎樣做?”

得,果然是雲忍村特產的鐵憨憨,還得李灼光手把手的教:“我給你說啊,你得這樣……”

“啊?這麼做合適嗎?”

“就是不合適才更要這麼做。”

“我明白了。”

又過了一天,團藏再次上門求見李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