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威廉停下了哭泣,他又變回了之前消沉且漠然的樣子,彷彿之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來到了火之國的行館,侍者核對了志治美手書上的印信,眾人便獲得了最高等級的待遇。想啥來啥。

艾莉亞娜享用著超大號的水果拼盤,而熊發財則是給自己兌著蜂蜜水喝,一小杯水他能加三勺蜜。

秦大牛倒是簡單,向侍者要了一處練功房。魏長風見狀,一咬牙,跟了上去。

而威廉,他則是找侍者要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以及行動方便的衣服,和一把手斧。

李灼光也如他所說的那樣,進入臥室說是要午睡,並吩咐侍者,無論是誰來見他,都等他睡醒了再說。

但他也不過只是說說而已,在他這個年紀哪能睡得著啊。關上門後,盤膝坐下,開始修煉熊發財給的修煉之法,修成的真氣不斷地被二五仔·深紅魔力所侵染,然後用他身體所能接受的方式不斷朝著一個人族修士的方向強化著肉體。

在修煉的過程中,李灼光緩緩張開了自己的圓,監視著周圍。讓他滿意的是,並沒有發現有忍者在附近監視著他。

他附近唯三的忍者,就是在行館裡等候著的團藏和他的兩個手下。在李灼光晾著他們的這段時間裡,團藏都喝了三碗抹茶了,也沒有讓人催促李灼光會客的意圖。

這種情況讓李灼光比較滿意,這證明團藏對於火之國的高層還是很有敬畏之心的,畢竟他的代火影之位也是大名指定的。就連團藏與橋同歸於盡後,卡卡西的六代目之位,也是由大名指定的。

雖然設定上木葉與火之國是平等的合作關係,但是連火影都能由大名指定,這到底是哪門子的平等。

每次看到這種橋段,李灼光總會感到很疑惑,難道不是槍桿子裡出政權嗎?縱觀原著,大名手裡的直屬高階戰力也就只有火之寺而已,根本不是木葉的對手。

從頭到尾,也就只有帶土這個癲佬對大名出過手而已,其餘的忍者無論是什麼陣營的,對於各國大名的權威還是很維護的。

晾了團藏三個小時後,李灼光終於“起床了”,他連一點面子工作都懶得做,看見團藏便懟了上去:“這不是我們的代火影嗎?怎麼著,這是上門賠罪來了?”

“因為情報的滯後,手下的忍者驚擾了大臣,我甚是惶恐,好在大臣並無大礙,我也算是心安了。”團藏微微低頭,態度擺得很低,他沒有狡辯。

畢竟現在不比以往,以前出了這種事還能裝作不知情,將黑鍋往火影頭上扣。

現在他成火影了,按道理來說,木葉的所有忍者都是他的手下,只要是他手下犯的錯,都能算到他的頭上。

大臣?不是官員嗎?主管財政的大臣可和官員不是一個量級。是那個便宜姑姑給我升級加強了嗎?

李灼光心裡暗自忖度,他並沒有懷疑是團藏弄了個烏龍,事情已經發生了三小時了,他要是還沒有獲得相應的情報,那他這個忍界之暗算是白當了。

“代火影,其實國內一直都對你代理火影一事爭議頗多,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你讓我很懷疑你的能力啊?”

“我深感抱歉。”

“我這人心直口快,對事不對人,接下來要講的事也是無意冒犯。”擁有豐富社會經驗的朋友都知道,聽到以上三句話,反過來理解就對了。

所以社會經驗豐富的團藏聽見李灼光的“前搖”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果不其然,李灼光接著說道:“先不說我的事,我並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更何況我並沒有受傷。我想談的是,關於伱是否稱職這件事。”

“我歷經三次忍界大戰,一直對木葉盡職盡責……”

李灼光擺擺手,打斷了團藏的訴說:“三次?我怎麼就只記得一次?另外兩次你應該沒上戰場吧。

再說說最近,九尾之亂時沒見到你,曉組織入侵時也沒見到你。之前你成立‘根’的事情,三代火影已經上報了。

老實說,我們並沒有發現‘根’對木葉有任何的幫助。即便是唯一做的不錯的間諜任務,也沒有傳回來多少有用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