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李灼光坐在客廳裡,擼著黃世仁,看著電視劇。而李父和李母則是在討論換車的問題,說是家裡的車有些年頭了,打算把家裡的車換了,就換一臺新能源。

“新能源雖然用車成本較低,但是我們家又不差那點錢。重要的是新能源的後續電池更換,很成問題。”李灼光聽他們說得起勁兒,插了一嘴。

李父笑了笑:“這些在未來,都不算是問題。”

“為何不不算?”

“我們這幾年推廣新能源,你以為真的是這裡面發展前景好嗎?”

“難道不是嗎?”

“你有沒有沒關注過我們每年的石油進口占比是多少?”

“沒有關注過。”

“百分之七十三。”

李灼光皺了皺眉頭:“我記得我們的石油儲量雖然不優秀,但也還行啊?”

“如果敞開了用自己的,確實不用進口這麼多。但你想想,現在的飛機、航母、坦克,有燒電的嗎?”

“廣積糧?”

“小國打仗打的是錢,代理人打仗打的是人,大國打仗也就能源最重要了。

伱看看毛熊那邊,數千次的制裁,苦的是巨頭,但對於普通民眾也就是一千盧布當七百花,他憑的是什麼?”

“石油儲量?”

“對咯,所以啊,對於這些大國,但凡遇到了一處可控的能源,就要將他牢牢地攥在手裡,輕易不敢鬆懈。”

“我明白了。”李灼光輕輕地拍了拍黃世仁的屁股,與李灼光心意相通的黃世仁心領神會。

它從李灼光的大腿上一躍而下,跑到了飯廳的餐桌上,開始做起了倒立。

李灼光驚訝道:“黃世仁在做倒立。”

“哪兒呢?”李父李母一通轉頭看向黃世仁。

砍砍樂飛出儲物袋,在深紅魔力的加持下,裹挾著無匹的威勢向著李父的腦袋上砍去。

李父感覺後腦勺有些癢,伸手抓了抓。

李灼光剛才將李父後腦勺的一根頭髮劈成兩半後,就立即將飛劍收了回去。

之後他藉口有些困了,洗漱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床上的李灼光思忖著,無論是用凝觀察,還是用飛劍試探,李父都和普通人一樣。

在李灼光看來,無論是李父早上看的論文,還是剛才談論的換車。

都像是在隱約暗示他能源的重要性,特別是在他才獲得了能源車廂的前提下。

所以生性多疑的李灼光忍不住出手試探,也理所當然的撲了場空。

他躺在床上,忍不住地自嘲道:“我又不是日漫男主角,哪有什麼隱藏大佬的爸爸。”

之後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