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在家裡睡了一晚,但李灼光一覺醒來發現不是孤山的石質天花板反而有種陌生的感覺。

搖了搖頭,李灼光起床洗漱,簡單地吃過早飯後就準備出門了。休息時間有限,只有十五天,他昨晚在睡前查詢了一下關於木質加工的工藝。

今天就準備出門去實地考察一下。看是否能透過相關工藝,將黑膠藤捋直。

臨走前,李灼光看見自己的父親正在看著論文。雖然父親從退休後就開始下海經商,但是多年的教育經歷還是讓他比較關心相關學科的最新成果。

看見李灼光準備要出門,李父放下了手中的論文:“這麼早出門,準備幹什麼去?”

“沒啥,幫朋友找點東西。”

“是嗎?記得早點回來吃飯。”

“知道了。”李灼光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論文,標題似乎是《能源對於社會發展的重要影響》。

李灼光出了門,開啟叫車軟體就開始設定目的地。他以前那家公司,老闆為了簽訂合同,對於客戶投其所好,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在幫助老闆蒐集各種各樣奇怪伴手禮的過程中,李灼光的通訊錄裡也存了各種千奇百怪的供貨商。有販佛牌的,有販新茶的,甚至還有專門幫人搜尋特殊宗教儀式物品的。

有一次陪著經理在東南亞某國與客戶談生意時,李灼光懷著上墳的心情,親手送出了一枚十九世紀流傳下來的幹縮人頭。

雖然那次為公司簽下來一個大單,但是李灼光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時,看著經理那肥肥的背影,真想一腳將他踹進海里。

之所以沒這麼做,是因為路才走到一半,經理就開始抱著路邊的垃圾桶狂吐,邊吐邊哭,害得李灼光安慰了他好久。

而在這光怪陸離的通訊錄裡,剛好有一人,稍顯正常。他售賣是高檔木質工藝品。

鑑於之前愉快的合作經歷,李灼光聯絡他後,他很高興地邀請李灼光前往他的工坊。

“李先生,您看,我們試了火燎、高溫蒸汽,但這黑膠藤就是直不了。”工坊的技術負責人老張搖著頭,表示無能為力。

李灼光接過老張遞過來的箭桿兒,嘆了口氣,他知道老張已經盡力了。他謝過老張,轉身看向工坊的所有人章老闆:“這次實在是麻煩你了。”

章老闆擺了擺手:“不麻煩,不麻煩,倒是我們沒有幫上忙。

但是恕我多問一句,我這大半輩子都在和木頭打交道,你這黑膠藤別說見了,我是聽都沒聽過。這到底是產自哪兒的?”

李灼光敷衍道:“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聽我朋友說是長在外國的戈壁上。

她看中了這玩意兒的韌性與強度,就想把它調直了做個把玩件兒,沒想到這麼難弄。”

章老闆聽後默不作聲,指頭粗細,一米來長,把玩件兒?年輕人玩兒得可真花。

在章老闆的陪同下,李灼光走出了加工工坊,突然看到工坊出口的櫃檯前,擺放了不少木劍。

李灼光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因為一般健身用的木劍並不需要在劍身上雕刻北斗七星。

不過這些都是作坊里加工出來的樣子貨,比起王紅木箱子裡的那一把都差遠了。但也可以理解,畢竟王紅手上的那一把,可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章老闆順著李灼光的目光看去,也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想法,解釋道:“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不少人都出現了夜晚驚醒,做噩夢的情況。所以這種老料製作的桃木劍最近賣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