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番隊隊舍,前往刑訊室的小路上。

碎蜂雙臂垂落,踏步而行,面容冷峻,好似萬年冰山一般,裡裡外外都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

大前田希千代打了個冷顫,粗獷的大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卻是不敢在這個時候向自家隊長搭腔,甚至就連最愛的油煎餅都不敢去碰。

作為自詡最瞭解的自家隊長的副隊長,他很是清楚此時的碎蜂正處在氣頭上,但凡自己一個不慎,就會招致難以想象的可怕災禍。

然而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時候,耳邊卻是突然傳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冰冷語氣:

“誰讓你右腳先邁過門檻的?”

“去蛆蟲之巢打掃三天的衛生!”

大前田希千代虎軀一震,眼睛瞪得渾圓,強勢靈壓於周身氤氳盈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面對隊長數十年以來的殘酷壓迫,他心裡的那根弦早已經繃緊到了極限,如今的突然發難更是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見大前田希千代猛然轉身,雙目赤紅地盯著面前的兩道身影,大聲怒道:

“去就去!”

似乎被這傢伙的聲音震到,碎蜂竟也神色怔了一下。

溯風更是挑起眉頭,詫異道:“大前田這是油煎餅吃多了嗎?”

“哼!”

聽到溯風的聲音,碎蜂冷哼一聲,完全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少女的面容再度冷峻起來,彷彿被日番谷冬獅郎砍了一刀一樣。

“嘿,我這暴脾氣!”

溯風也不慣著,反手拉住碎蜂的手臂,直接將其按到了道路兩旁的牆壁上。

“你!”

碎蜂美眸一瞪,左手當即便是一發白打技·吊柿打出,拳風呼嘯,直抵溯風的胸腔要害。

可還未等其觸及到那內襯的死霸裝,左手也被溯風給禁錮了起來。

當即,兩隻手被溯風一隻手抓住,一同舉高按在牆壁上。

“碎蜂隊長,你也不想自己這幅樣子被二番隊的隊士看到吧?”

溯風故作兇惡,面目猙獰道,“再擺出之前那副冰山模樣的話,本隊長直接去找那隻四楓院家的可惡妖貓了。”

“想來,她的審訊技術應該不比你差。”

似乎是因為姿勢過於羞恥的緣故,碎蜂臉頰通紅,銀牙咬緊,似乎有將眼前之人咬死在原地的衝動。

“和罪人同流合汙,這就是爾作為九番隊隊長的覺悟嗎?”

倔強的少女,依舊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懂了,這就讓真央四十六室那群老傢伙們修改法規條文。”

溯風咧嘴一笑,泰若自然道,“決不能讓我九番隊隊長的名聲受汙才是。”

眼看碎蜂面頰越發通紅,整個人幾近有朝著冒煙的趨勢發展,溯風適時鬆開了禁錮她的手掌。

“關於邦比愛塔的審訊……”

碎蜂別過去臉,以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我可以解決。”

溯風滿意點頭。

其實碎蜂對於他的一些請求,還算是有求必應的。

只不過這一次,他把邦比愛塔帶過來的時候沒有表述清楚,以至於讓碎蜂誤認為這是他從現世強擄回來的滅卻師。

就像黑崎真希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