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陽看到徐若青的密信時候,一向慈眉善目的慈陽冷笑了聲兒,說道:“看看你這好哥哥將主意打到了我們這些老東西的身上了,如今當下的局勢,想要活命,還是這深山老林中最最愜意了!”

“師傅!”蘇晚吟喚了一聲兒,有些嘆息的說道:“這天下人,都為權錢而拼盡一切,小到販夫走卒,大到天子重臣,各個為著這些個虛有的東西玩命,說來也是可悲可笑!可百姓們不過是以一己之力圖財圖生活過的好點,而王侯將相之間的爭奪,代價卻是無數百姓的安寧!師傅,我們得幫幫這些無辜的百姓啊!”

“你個小丫頭到是心存天下,可這些事兒也不是我們一己之力就能協調好的事兒的!若是我們幫誰,也不過都是助紂為虐,不幫呢?也一樣!”慈陽此時也是無力,怒聲罵道:“徐若青這個混蛋小子,好端端的幹嘛要招惹老夫!”

頓了一下,慈陽繼續說道:“不過這小子既然給老夫傳信,想必慈沐那個老傢伙應該也已經收到訊息了!”

“還是你老小子瞭解我!”慈沐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這師徒倆一跳!

“徒媳婦兒,老子老早就說過,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要看看是不是窗外有耳!”慈沐笑嘻嘻的,一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模樣,高興的莫名其妙。

“你老小子什麼時候到的?”慈陽問:“不過一刻的功夫,正巧聽見你們師徒跟這兒絮絮叨叨,老子就大發一回善心沒擾了你們!”

說話間,慈陽一個茶杯直接扔了出去,慈沐一個閃躲,那茶杯直接從窗戶中飛出去,深深的紮在一顆老松樹上,整個茶杯幾乎是嵌進去的!

看到那茶杯,慈沐也並不急,笑笑說道:“光你氣有什麼用,那小子連你我兩個老東西都不放過,大有狗急跳牆的趨勢,不過這瘋狗可是並不能給逼急了的,否則真的發起風來咬人可就不好了!”

蘇晚吟也是無語,這慈陽、慈沐兩位老前輩,只要 一碰上,兩個人似乎就開始對立起來,說話間相互不客氣的對著損罵也就不說了,簡直……

蘇晚吟笑著說:“前輩來此,一路舟車勞頓,我師父這一早也是心煩,並沒吃什麼,徒兒這就去做點好吃的端來,孝敬兩位前輩!”

慈沐聞言咯咯大笑,“我那木頭一般的傻徒弟到是何德何能,娶到你這麼可愛的乖巧的小媳婦兒,真是找人喜歡的很……哦,對了,我想吃你做的釀果子!”

慈沐到是不客氣,竟然還點起菜來,惹來的卻是慈陽送給他的一記白眼,這對相愛相殺的雙胞胎兄弟啊!

吃過飯後,慈陽、慈沐收起了平日裡笑鬧的不正經起來,說道:“晚吟啊,知節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蘇晚吟說:“我並不知道,只是從開始他將青衣指派給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事情一定會很棘手,應該到了關乎生死的地步。”

蘇晚吟一臉擔心,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一樣,慈陽甚是心疼的幫她撫撫背,“別急,吉人自有天相!”

“對了,老傢伙,你猜的不過,晚吟確實與千玄閣有關係的,只是咱們誰也沒猜到,她竟然是千玄閣的閣主!”

聞言,一向沒什麼正經樣子的慈沐一下子正色起來。

“徒媳婦兒,到不想你竟然是……”慈沐眼中含淚,幾乎要哭出來,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快,叫爹爹!”

爹爹?

在坐的人雖然不多,但各個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裡面有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