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怔住,一臉不解的看向沈知安,原來他早就知道。

她笑笑,起身,一副赴死模樣。

沈知安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卻是斂去。

“怎麼?不說?還是想讓本王替你說?”沈知安再次開口。

“王爺既然都知道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南姝臉上是冷色。

“千玄閣的細作早就聽聞名不虛傳,你潛伏在南府多年,如今是為了誰?”沈知安問她,但南姝卻並未打算回答,她微微笑著,正要咬住牙關,不料卻被沈知安卻快她一步,掐住了她的下顎,強迫她潭口微張,愣是把她口中的毒給剃了出來!

這下,南姝真的驚慌了!

自古,細作一旦被捕到,多半沒什麼好下場的,一般情況下,都會自己咬破藏在牙間的毒丸,自盡以求解脫少受罪些。可此時,沒了那“速死”的物什兒,怕是好死都是奢望了!

看到南姝這一臉倉皇模樣,沈知安很是滿意。

“說說吧,這次千玄閣不惜大價錢動用你這樣的細作,所謂何事?”

“我也只是授命行事,具體的並不知曉。”

“你以為你這般說法就能糊弄了本王?”沈知安說話間,將南姝提拉到自己身前,伸手摸上了她的小腹,“知道麼?你這肚子裡的種可是本王的,但……”

南姝忽然覺得一抹冷意染上心頭,她下意識的哆嗦了下。一雙明媚的眸子環視四周,然而,已無退路。

夏元,帝都之中,也有一股說不清明的暗流再湧動。

老皇帝將幾個兒子都叫到了跟前,“如今沈家佔了梁辰,呵呵,沈雨執那老東西,根基不穩,朕合計著,不如我們一鼓作氣,把他們給吞了!”

徐若青站在站在下面一直沒說話。自從自己得到沈家在梁辰得勢的訊息之後就已經知道最後與他們的那一戰是不可避免的,如今,被父皇將這件事兒單獨拿出來替,想必父皇心中已經有了定奪。

如今太子是沈知肅,那麼……沈知節與蘇晚吟呢?

自古皇家就沒什麼親情可言,兄弟相殘,父子反目的事情比比皆是,更何況蘇晚吟他們與自己……不過也只是同門之誼而已。

正出神,卻沒想老皇帝喚了一聲兒,“老七,你怎麼想的?”

徐若青這才正色,“父皇今日將咱們兄弟幾個叫過來,正兒八經的提起這件事兒,想必心中已有聖意了,兒子照做就是了。”

“老七,你這……會不會太敷衍父皇了?咱們兄弟幾個人都知道,你與沈家頗有些淵源,就連老四,也是被沈家老三和他那個古靈精怪你想要卻沒得到的女人給整治廢了的。”

“三哥,你說這話時候看是不把父皇放在眼中的,蘇晚吟是父皇親封的玉玲公主!是我夏元尊貴的女人,是你我的皇妹,你這話到是什麼意思?不把父皇放在眼中?”